我盯着老头。
他笑眯眯的，像是来看热闹的。
“你谁啊？”
“别管我是谁。”他往前走了一步，“这血灵芝，你拿不走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
刚打完蛇，手还疼着。
“凭什么？”
“凭这地方是我的。”老头指了指石壁，“我种的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种血灵芝？
“你种这玩意儿干嘛？”
“喂蛇。”老头说，“那条黑蛇，是我养的宠物。”
我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的蛇尸。
宠物？
我真服了。
“那你现在想怎样？”
“简单。”老头走到石室中间，“你杀了我的蛇，就得赔。”
“怎么赔？”
“用你自己赔。”
他说完，抬手一挥。
石室的门突然关上了。
四周的烛火全灭。
一片漆黑。
我屏住呼吸。
听到脚步声。
很轻。
越来越近。
我往后退，背抵到石壁。
“小子，别紧张。”老头的声音从左边传来，“我就是想看看，你有多大本事。”
我没回话。
调动体内那股力量。
它还在。
虽然弱，但能感觉到。
“不说话？”老头的声音换了位置，“那我动手了。”
话音刚落。
一阵风从右边袭来。
我侧身躲开。
拳头砸在石壁上。
轰——
碎石飞溅。
我趁机往左边滚。
摸到地上的一块石头。
握紧。
“反应不错。”老头的声音又换了方向，“但还不够。”
我咬牙。
这老头在耍我。
他根本不想杀我。
就是想看我狼狈。
“你到底想干嘛？”
“我说了。”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，“赔我的蛇。”
“怎么赔？”
“简单。”
忽然。
一只手搭在我肩膀上。
我猛地转身。
一拳挥出去。
打空了。
“太慢了。”
老头的声音就在耳边。
我头皮发麻。
这家伙速度太快。
完全跟不上。
“行了，不逗你了。”老头退后几步，“血灵芝你可以拿走。”
我愣住。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老头说，“但你得帮我一个忙。”
“什么忙？”
“出去再说。”
他打了个响指。
烛火重新亮起。
石室的门也开了。
我看着他。
这老头到底打的什么算盘？
“别这么看我。”老头笑了笑，“我要是想杀你，你早死了。”
这倒是实话。
“那你说。”
“先拿血灵芝。”老头指了指石室中央，“我等你。”
我犹豫了一下。
还是走过去。
蹲下。
伸手摘了一朵。
温热的。
像刚摘下来的水果。
“全拿走。”老头说，“别磨蹭。”
我不客气。
把二十多朵全摘了。
塞进背包。
沉甸甸的。
“走吧。”老头转身往外走。
我跟上去。
出了石室。
沿着通道往回走。
快走到洞口时。
老头停下。
“外面有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赵家的。”老头说，“三个。”
我皱眉。
他们怎么找到这里的？
“你帮我打发他们。”老头说，“就当是血灵芝的报酬。”
“我？”
“对。”老头拍了拍我的肩膀，“你行的。”
我看着他。
这老头到底什么路数？
“行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走出洞口。
阳光刺眼。
我眯着眼。
看到三个人站在不远处。
领头的。
是赵明。
他没死？
“顾尘。”赵明笑了，“你果然在这里。”
“你怎么找到的？”
“老头告诉我的。”
我回头。
洞口空荡荡的。
老头不见了。
我真服了。
又被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