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冲上去。
蛇没躲。
它甩尾巴。
啪。
我整个人飞出去。
撞在墙上。
骨头都快散架了。
“操。”
我爬起来。
蛇已经过来了。
张着嘴。
两颗毒牙。
比我手指还长。
我躲。
它咬空。
但我肩膀被蹭了一下。
皮开肉绽。
血在流。
“搞毛啊，这玩意比外面那条猛多了。”
我骂了一句。
蛇又冲过来。
这次我没硬接。
侧身。
一拳砸它七寸。
嘭。
它顿了一下。
但没倒。
反而更怒了。
尾巴横扫。
我跳起来。
踩它头上。
它甩头。
我掉下来。
摔地上。
真服了。
这蛇皮太厚。
我炼体术第二层的力量。
打上去跟挠痒一样。
怎么办？
我脑子里快速转。
兽皮卷。
对。
我摸出兽皮卷。
它发光了。
蛇看到光。
突然停下。
竖瞳收缩。
像是忌惮。
“有戏？”
我举着兽皮卷往前走。
蛇后退。
但退了两步。
又停下。
张开嘴。
嘶。
它喉咙里。
有东西在亮。
绿色的。
像是什么珠子。
我盯着那珠子。
心里一沉。
这东西。
可能是它的内丹。
炼体术第三层。
需要异兽精血。
但这蛇。
它好像也在炼什么东西。
“你他妈也在修炼？”
我脱口而出。
蛇没理我。
它喉咙里的绿光越来越亮。
然后它张嘴。
喷出一团绿雾。
雾飘过来。
我闻到一股腥甜。
脑袋发晕。
有毒。
我赶紧屏住呼吸。
但已经吸进去一点。
视线开始模糊。
“不行。”
“得速战速决。”
我咬牙。
冲上去。
兽皮卷拍它脸上。
蛇被烫了一下。
嘶叫。
我趁机跳它背上。
抱住它脖子。
一拳一拳砸它脑袋。
它乱甩。
我死死抓着。
不松手。
血从它头上流下来。
染了我一身。
它终于撑不住。
轰。
倒在地上。
我喘着气。
从它背上滑下来。
腿软。
坐地上。
“妈的，累死我了。”
我看了看蛇。
它不动了。
但喉咙里的绿光还在。
我伸手。
想掏出来。
手刚碰到它喉咙。
突然。
蛇睁开眼。
一口咬过来。
我躲不及。
手臂被咬住。
疼得我惨叫。
“操！”
我另一只手砸它眼睛。
它松口。
我抽出手。
血在喷。
蛇又站起来。
竖瞳盯着我。
它喉咙里的绿光。
更亮了。
“你他妈装死？”
我真服了。
这蛇太阴了。
我捂住伤口。
血从指缝漏出来。
蛇冲过来。
我躲。
但速度慢了。
它尾巴卷住我。
勒紧。
骨头在响。
我快喘不过气。
“完了。”
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。
突然。
兽皮卷发光。
照在我身上。
一股热流涌进体内。
伤口在愈合。
力气回来了。
我挣开蛇尾。
一拳砸它下巴。
它仰头。
我第二拳跟上。
砸它喉咙。
绿光碎了。
珠子滚出来。
蛇瘫了。
我捡起珠子。
温热的。
上面有字。
“炼体术第三层。”
“以异兽内丹为引。”
“吞服。”
我愣了。
吞？
这玩意比拳头还大。
我怎么吞？
但没时间犹豫了。
头顶那块肉。
开始裂开。
光透进来。
秘境要塌了。
我咬咬牙。
把珠子塞嘴里。
噎得我眼泪都出来了。
硬咽下去。
胃里翻江倒海。
然后。
一股力量炸开。
我浑身发烫。
皮肤在裂。
血在渗。
“啊啊啊！”
我跪在地上。
疼得打滚。
但力量在增长。
我能感觉到。
肌肉在变硬。
骨头在变粗。
炼体术第三层。
成了。
头顶的裂缝越来越大。
石头掉下来。
我站起来。
一拳打碎落石。
跳上去。
从裂缝钻出去。
外面是山林。
阳光刺眼。
我眯着眼。
还没来得及喘口气。
一个声音响起。
“小子，出来了？”
我转头。
老头站在十米外。
笑眯眯看着我。
“炼体术第三层？”
“不错。”
“正好。”
“该让我夺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