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那张照片。
手在抖。
照片上的人，确实是我。
衣服、发型、眼神。
一模一样。
“你说我死了？”
声音有点哑。
秦悦弹了弹烟灰。
“对。”
“星尘坠落前三天。”
“我在公司楼下看到你。”
“你被车撞了。”
“当场死亡。”
我脑子嗡嗡响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我明明在加班。”
她冷笑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那天晚上。”
“你加班到几点？”
我愣住了。
几点？
我记得。
我记得那天是周五。
我加班到凌晨两点。
然后……
然后星尘就落下来了。
“可你照片上的时间。”
“是下午三点。”
秦悦说。
“你被撞的时候。”
“我正好路过。”
“还拍了照。”
我张了张嘴。
说不出话。
林晓在旁边握紧我的手。
“那现在这个我。”
“是什么？”
秦悦把烟掐灭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基地里有个老人。”
“他说过。”
“星尘能复制人。”
“复制记忆。”
“复制一切。”
我心跳快到炸。
复制？
那我算什么？
一个拷贝？
“那个老人在哪？”
我问。
秦悦指了指外面。
“走了。”
“昨天。”
“他说要去天穹。”
我猛地站起来。
天穹？
又是天穹？
“他叫什么？”
秦悦想了想。
“老陈。”
“他说他以前是科学家。”
我和林晓对视一眼。
老陈？
那个老陈？
他不是死了吗？
“他长什么样？”
我追问。
秦悦描述了一下。
花白头发。
戴眼镜。
左手缺一根手指。
我靠。
真是他。
“他怎么活下来的？”
林晓问。
秦悦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他受了重伤。”
“但第二天就好了。”
“离谱。”
我脑子乱成一团。
老陈没死。
他还去了天穹。
而天穹上那个巨脸。
说它是我。
“我得去天穹。”
我说。
秦悦看着我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那里全是星尘怪物。”
“我必须去。”
“老陈知道真相。”
她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那我跟你去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为什么？”
她笑了笑。
“因为我也想搞清楚。”
“你到底是谁。”
卧槽。
这话听着怪怪的。
但我也没时间多想。
外面突然传来爆炸声。
我冲出去。
看到天边一道光柱。
直冲天穹。
是老陈。
他在发信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