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手抓过来。
我站着没动。
秦悦挡在我前面。
“别碰他！”
她喊。
光手停住了。
然后裂开。
里面掉出一个人。
摔在地上。
是王磊。
“王磊？！”
我冲过去。
他浑身是血。
眼睛闭着。
“还活着。”
秦悦探了探鼻息。
“妈的，谁干的？”
我抬头。
光手缩回裂缝。
缝里传来声音。
“陆远。”
“你认识我？”
“认识。”
“我是你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是你。”
“上一世的你。”
“不，更早。”
“我是第一个引擎。”
我懵了。
“搞毛啊？”
“你不是屏障吗？”
“屏障是假的。”
“我是引擎。”
“第一个。”
“星尘是我造的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“你造的？”
“对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为了救你们。”
“救？”
“星尘不是武器。”
“是疫苗。”
“疫苗？”
“对抗更高维度的入侵。”
“人类太弱。”
“需要进化。”
“我让星尘降临。”
“让一部分人觉醒。”
“但失控了。”
“怪物太多。”
“我把自己封起来。”
“变成屏障。”
“等你来。”
“等我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你是第二个引擎。”
“也是最后一个。”
“屏障碎了。”
“现在——”
“我们要一起打。”
“打什么？”
“那个东西。”
“那个让星尘文明毁灭的东西。”
“它来了。”
裂缝里涌出黑烟。
黑烟凝成形状。
是人。
但没脸。
无脸人。
“又是你？”
我皱眉。
“不是。”
第一个引擎说。
“它是另一种。”
“更高维度的投影。”
“它一直在等。”
“等屏障消失。”
“等我们暴露。”
“现在——”
“它要吞噬所有引擎。”
无脸人开口。
声音像金属摩擦。
“陆远。”
“你跑不掉了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一天到晚追着我。”
“就不能消停会儿？”
秦悦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这时候还贫。”
王磊动了动。
睁开眼。
“陆远？”
“你醒了？”
“我——”
“我被抓了。”
“谁抓的？”
“它。”
他指无脸人。
“它想逼我说出你的位置。”
“我没说。”
“它打我。”
“妈的。”
我咬牙。
“今天必须干死它。”
第一个引擎说。
“别急。”
“它有弱点。”
“什么弱点？”
“它怕光。”
“引擎的光。”
“我们两个一起。”
“能压制它。”
“但只有一次机会。”
“失败了——”
“我们都得死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有几成把握？”
“三成。”
“这么低？”
“因为——”
“我快死了。”
“我撑了很久。”
“身体已经碎了。”
“只能打一波。”
我沉默。
秦悦拉住我。
“陆远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跟你一起。”
“你帮不上忙。”
“我不管。”
“死也要死一起。”
我笑了。
“好。”
王磊挣扎着站起来。
“也算我一个。”
“你伤这么重——”
“死不了。”
“反正——”
“欠你一条命。”
我鼻子酸了。
“行。”
“咱们四个。”
“干它。”
第一个引擎开始发光。
身体化成光。
“陆远。”
“准备好了吗？”
“好了。”
“那就——”
“来吧。”
我举起右手。
引擎启动。
光从掌心涌出。
和第一个引擎的光融合。
形成一道光柱。
朝无脸人轰去。
无脸人张开嘴。
黑烟涌出。
和光柱撞在一起。
爆炸。
天穹碎了。
裂缝越来越大。
我看见外面。
是星空。
但不是我们的星空。
是另一个宇宙。
那里有无数眼睛。
在看着我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