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在原地。
张瑶说她死了。
五年前就死了。
那我们现在看到的……是谁？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脱口而出。
声音没再回应。
走廊里只剩我和沈昭的呼吸声。
“她说的……”沈昭声音发颤，“你听到了？”
我点头。
“她说她死了。”
“五年前。”
“那宿舍里那个……”
我没说完。
因为沈昭突然抓住我手腕。
“我们得去湖边。”
“现在？”
“现在。”
他拉着我往楼梯跑。
我踉跄跟着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搞毛啊。
张瑶死了？
那她怎么还能说话？
还能留下鞋？
还能……
等等。
如果张瑶五年前就死了。
那她回来之后的一切……
都是假的？
包括她说的那些话？
“沈昭！”
我喊住他。
“如果张瑶是假的，那保安呢？”
“他自首了。”
“但他说的……”
“也可能是假的。”
沈昭接口。
我们停下。
站在楼梯拐角。
灯突然闪了一下。
我心跳快得像要炸开。
“那林悦呢？”
“她说的也是假的？”
“不。”
沈昭摇头。
“林悦是真的。”
“她死在湖底。”
“这没变。”
“但张瑶……”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哥失踪那天。”
“张瑶也在湖边。”
“我查过。”
“她说是去散步。”
“但那天晚上十一点。”
“她不该在那里。”
我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“所以她……”
“她可能看到了什么。”
“或者……”
“她就是那个‘什么’。”
沈昭的声音很冷。
我忽然想起林悦的话。
“别查了，快跑。”
她在警告谁？
我和沈昭？
还是……沈然？
“走。”
沈昭拉着我继续跑。
我们冲出宿舍楼。
外面天快亮了。
湖面泛着灰白的光。
很安静。
但我知道。
湖底有人等着我们。
不止一个。
我停下。
“沈昭。”
“如果张瑶死了。”
“那她的尸体在哪？”
他回头看我。
眼神里全是恐惧。
“也在湖里。”
他说。
然后我听到了。
湖底传来两个声音。
一个女声在哭。
另一个在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