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往行政楼走。
我脑子里全是林悦断掉的声音。
像被掐断的线。
沈昭走得很快。
我小跑跟着。
“你慢点。”
他没停。
“我怕她去自首。”
“谁？”
“张瑶。”
“保安已经替她顶了。”
“她没必要再——”
“不对。”
我拉住他。
“保安自首，是有人让他闭嘴。”
“张瑶如果也自首……”
“那她也会闭嘴。”
沈昭盯着我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有人想灭口。”
我说。
“灭口的方式，就是让她们都‘自首’。”
他脸色发白。
“妈的。”
他骂了一句。
“那我们现在去找她，不是送死？”
“不会。”
“那个人应该还在暗处。”
“他不敢在学校里动手。”
“除非……”
我停住。
“除非什么？”
“除非他就在学校里。”
“是我们认识的人。”
沈昭沉默。
我们继续走。
行政楼一楼亮着灯。
门卫室有人。
是个年轻保安。
不是之前那个。
“找谁？”
“张瑶。”
沈昭说。
“她刚来过？”
保安翻了翻登记本。
“没有。”
“今晚没人来。”
“除了你们。”
我皱眉。
“那她可能还没到。”
“我们等她。”
保安看了我们一眼。
“随便。”
他指了指走廊。
“别乱跑。”
我们站在走廊里。
灯很亮。
但我觉得冷。
沈昭靠着墙。
“你觉得她会来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她如果聪明，就不会来。”
“但她如果不来……”
“说明她知道答案。”
沈昭苦笑。
“这逻辑真离谱。”
“但好像是对的。”
我点头。
然后我听到脚步声。
从楼梯那边传来。
很轻。
像有人踮着脚走。
我看向沈昭。
他也听到了。
我们屏住呼吸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然后停了。
在拐角处。
没人出来。
“谁？”
沈昭喊了一声。
没有回应。
我心跳加速。
然后我听到了声音。
不是林悦的。
是另一个女声。
“别过去。”
“她不在那里。”
“她在湖里。”
我浑身一颤。
那是张瑶的声音。
但她说的话……
“她在湖里。”
什么意思？
张瑶在湖里？
她死了？
还是……
“她在湖里。”
声音重复。
“她一直没离开。”
“你们找错了人。”
我看向沈昭。
他脸色惨白。
“张瑶？”
“你——”
“我死了。”
声音说。
“五年前就死了。”
“你们看到的那个……”
“不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