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的枪口对着我。
我盯着她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我没疯。”林薇的手在抖，“这扇门不能开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她咬了咬嘴唇，“里面关着的东西，不是你能对付的。”
“我爸在里面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薇的声音软了一点，“但开门的话，死的就不止你爸一个。”
我握紧剑。
剑刃上的红光跳了跳。
“那你告诉我，里面到底是什么？”
林薇沉默了几秒。
“蛇母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就是那条暗红蛇的老祖宗。”她深吸一口气，“当年镇邪司的人把它封在这儿，用三块铁片镇压。你爸是守门人，他负责看住这扇门。”
“那他怎么被抓了？”
“因为有人想开门。”林薇说，“那个黑衣人，就是蛇母的走狗。”
我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“那豆豆呢？”
“豆豆没事。”林薇说，“我让人把她送医院了。”
“你他妈……”
“对不起。”林薇低下头，“我骗了你。但如果不这样，你不会来这儿。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我骂了一句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你让开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那我只能动手了。”
我往前迈了一步。
林薇扣下扳机。
枪响了。
子弹擦着我的耳朵飞过去。
“下一枪，我不会打偏。”
“那你开枪啊。”
我又迈了一步。
林薇的手抖得更厉害了。
“顾沉，别逼我。”
“是你逼我。”
我抬起剑。
就在这时，门后传来一声闷响。
咚。
像是什么东西在撞门。
咚。
咚。
林薇脸色白了。
“它醒了。”
“谁？”
“蛇母。”
门上的符文开始发亮。
红色的光。
像血。
“卧槽。”我骂了一句。
门后传来一个声音。
低沉。
沙哑。
像从地底下冒出来的。
“顾沉……”
我愣住了。
那声音，是我爸的。
“开门。”
“别听它的！”林薇喊道，“它在模仿你爸的声音！”
“开门……”
声音又响了一遍。
我手在抖。
“顾沉！”林薇冲过来拉住我，“你冷静点！”
“那是我爸！”
“不是！”
我甩开她。
走到门前。
手放在门上。
冰凉的。
“开门。”
声音又响了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推。
门没动。
“需要铁片。”林薇说，“三块铁片，才能打开。”
我摸出身上的铁片。
两块。
第三块，在黑衣人手上。
“他拿着第三块。”我说。
“对。”林薇说，“所以他一定会来。”
话音刚落。
通道那头传来脚步声。
有人来了。
我回头。
黑衣人站在那儿。
手里拿着第三块铁片。
“顾沉。”他笑了笑，“我们做个交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