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林薇。
她笑得很甜。
但枪口没晃一下。
“你骗我？”我说。
“嗯，”她点头，“从你进调查科那天起，就是个局。”
“豆豆呢？”
“活着，”她说，“只要你把剑给我，他就没事。”
赵铁山在旁边骂：“你这娘们儿真狠。”
林薇没理他。
她看着我。
“顾沉，你撑不住的，”她说，“那把剑在吸你的命。给我，我帮你解决黑气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你滚回你的村子，”她说，“别管省城的事。”
我笑了。
“你觉得我会信？”
“不信也得信，”她说，“你表姐一家都在我手上。”
我心里一紧。
“你真行。”
“谢谢夸奖，”她说，“现在，把剑放下。”
我没动。
陈默在旁边说：“别听她的，她拿到剑第一个杀你。”
“闭嘴！”林薇吼。
枪口转向陈默。
砰——
枪响了。
陈默倒在地上。
血从胸口流出来。
“你……”他说。
“废话太多，”林薇说。
她转回枪口。
“最后一遍，”她说，“剑给我。”
我握紧剑。
黑气已经蔓延到脖子。
手在抖。
“行，”我说，“给你。”
我把剑举起来。
林薇眼睛亮了。
我猛地往地上一插。
剑身插进水泥地。
裂开了。
咔嚓——
剑断了。
“你疯了！”林薇尖叫。
“没有，”我说，“这把剑，不能给你。”
她开枪了。
我躲开。
但肩膀还是中了。
疼。
血顺着胳膊流。
“你真是……”林薇说，“真有你的。”
我笑了。
“谢谢。”
她还要开枪。
突然地下室在震。
轰——
天花板裂开。
一块大石头掉下来。
砸在她面前。
“什么情况？”我说。
“蛇窝，”赵铁山说，“地下的蛇窝塌了！”
林薇脸色变了。
她转身就跑。
我跪在地上。
剑断了。
黑气彻底涌上来。
眼前一黑。
倒下前，我看到一个人影从裂缝跳下来。
是老刘。
“顾沉！”他喊。
我张了张嘴。
说不出话。
心里那团火，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