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等了一夜。
陆衍舟没回来。
天快亮的时候，我给他打电话。
关机。
妈的。
我又打给那个侦探。
“他昨晚去了哪里？”
“城南那个废弃工厂。”侦探说，“我的人跟着，但后来跟丢了。”
“什么叫跟丢了？”
“陆衍舟进去后，就没出来。”侦探说，“我的人等到现在，也没见他出来。”
我真服了。
“地址发我。”我说。
“你别去。”侦探说，“陆老爷子的人也在附近。”
“那他呢？他怎么办？”
“我派人进去搜了。”侦探说，“没找到人。”
“什么叫没找到人？”
“工厂里是空的。”侦探说，“没人。”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不可能。”我说，“他进去了，怎么会没人？”
“可能从别的出口走了。”侦探说，“或者……被人带走了。”
“被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手在抖。
林悦的电话打过来。
“听说陆衍舟不见了？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我表哥说的。”林悦说，“他认识那个侦探。”
“他不见了。”我说，“他答应我会回来的。”
“你别慌。”林悦说，“我陪你去找。”
“去哪找？”
“先去医院。”林悦说，“看看林婉。”
“林婉？”
“也许她知道什么。”林悦说，“陆衍舟不会无缘无故消失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走。”
到医院的时候，林婉刚醒。
她看着我问：“衍舟呢？”
“不见了。”我说。
“什么叫不见了？”
“昨晚他去见一个人，然后就没回来。”我说，“你知道什么吗？”
林婉摇头。
“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她说，“他昨天下午来看过我，说事情快解决了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他说，他找到证据了。”林婉说，“能扳倒陆老爷子的证据。”
“什么证据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林婉说，“他没说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我得去找他。”
“等等。”林婉叫住我，“他让我告诉你，如果他出事了，去找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张叔。”林婉说，“陆家的老管家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张叔？”
“对。”林婉说，“他说，张叔知道所有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