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屏幕。
短信就那几个字。
“别信老太太。”
“她不是凶手。”
我抬头看老太太。
她还在那儿坐着，表情平静。
“你刚才说。”
“你自首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告诉我。”
“林小雨怎么死的？”
老太太沉默。
“我……”
“别编了。”
我打断她。
“你说你伪造证据。”
“你说你跟踪我。”
“你说你是神秘人。”
“那你告诉我。”
“林小雨死的那天晚上。”
“你在哪儿？”
老太太张了张嘴。
没说话。
“你说不出来了？”
老周站起来。
“沈默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的意思是。”
“你老婆死的时候。”
“老太太在哪儿？”
老周脸色变了。
“你查过吗？”
“你老婆是被陈老师害死的。”
“但陈老师已经死了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听谁说的？”
老周没说话。
我看着老太太。
“你说你用了十年。”
“伪造证据。”
“让所有人都信了。”
“但你忘了。”
“林小雨的尸体。”
“是在枯井里找到的。”
“那口井。”
“是福来旅馆的。”
“福来旅馆。”
“是老周家的。”
老太太脸色白了。
“你告诉我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。”
“林小雨死在枯井里？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伪造证据的时候。”
“你没去过福来旅馆？”
“你没见过枯井？”
老太太没说话。
“你根本不知道。”
“枯井里有什么。”
“你只是猜的。”
“你猜对了。”
“但你没去过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所以。”
“真正去过枯井的人。”
“是凶手。”
老周站起来。
“沈默。”
“你疯了。”
“我没疯。”
“我只是想明白了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你老婆死的时候。”
“你在哪儿？”
老周愣住了。
“你说你老婆被陈老师害死。”
“但你没报警。”
“你也没查。”
“你只是听老太太说。”
“你就信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我……”
“因为你害怕。”
“你害怕查下去。”
“会查到你自己。”
老周脸色变了。
“你胡说什么？”
“我没胡说。”
“我只是在想。”
“你老婆死的那天晚上。”
“你在哪儿？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说不出来。”
“因为你就在现场。”
老周没说话。
我看着老太太。
“你为什么要替老周顶罪？”
老太太笑了。
“因为他是我儿子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老周。”
“是我儿子。”
“亲生儿子。”
老周看着她。
“妈……”
“别叫我妈。”
老太太打断他。
“你害死了林小雨。”
“你害死了你老婆。”
“你害死了陈老师。”
“你还想害死谁？”
老周没说话。
我看着他们。
“所以。”
“真相是这样的？”
“是。”
老太太说。
“他才是真凶。”
手机又响了。
这次是电话。
我接起来。
“沈默。”
“别信他们。”
“老太太在骗你。”
“你是谁？”
“我是老鬼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不是死了吗？”
“我没死。”
“我一直在等你。”
“等我什么？”
“等你找到真相。”
电话挂了。
我抬头看他们。
谁才是真的？
我他妈也不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