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着手机,手指发抖。
霍司珩。
你他妈。
离谱。
我回律师:协议是公证过的。
律师秒回:沈小姐,霍总认为当时你隐瞒了怀孕事实,协议效力存疑。
我冷笑。
存疑?
存你妈。
我回:让他自己跟我说。
律师:霍总建议面谈。
面谈?
又是面谈。
我直接把手机摔床上。
护士推门进来,“沈小姐,该量血压了。”
我压着火气,伸手。
护士看了看数据,“有点高,别太激动。”
激动?
我能不激动吗?
护士走后,我拿起手机,给霍司珩打电话。
响了三声。
“念薇。”
“霍司珩,你什么意思?”
“什么什么意思?”
“抚养权。”
他沉默。
“律师找你了?”
“别装。”
他叹了口气。
“我只是觉得,协议对你不公平。”
“你放弃了所有抚养费,孩子以后怎么办?”
我愣住。
“你关心这个?”
“当然。”
“我不信。”
“念薇,我是认真的。”
“你认真个屁。”
“你只是想抢孩子。”
他沉默。
“我不否认。”
“但我也想你过得好。”
我笑了。
“霍司珩,你真会说话。”
“可惜我不信。”
“抚养权,你别想。”
“除非我死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手还在抖。
裴砚又发来消息:明天我过来,带点水果。
我没回。
心里乱。
霍司珩的纠缠,裴砚的靠近,孩子的风险。
全搅在一起。
我躺下,盯着天花板。
手机又亮。
霍司珩:明天我去医院,我们好好谈谈。
我回:不来。
他:我会来。
我:你来了我也不见。
他:那我就在走廊等。
我:你爱等不等。
他:念薇,别这样。
我没再回。
关灯。
闭眼。
睡不着。
脑子里全是霍司珩的脸。
他的声音。
他的威胁。
他的道歉。
真有你的,霍司珩。
第二天一早。
护士来抽血。
我迷迷糊糊,门被推开。
“沈小姐,有人找。”
我抬头。
霍司珩站在门口。
穿西装,手里提着早餐。
“念薇。”
我别过脸。
“出去。”
“我给你带了粥。”
“我不吃。”
“你总得吃。”
“你管不着。”
他走进来,把早餐放桌上。
“我就在这,等你吃完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霍司珩,你是不是有病?”
“也许。”
“你到底想怎样?”
他坐下来。
“我想照顾你。”
“我不需要。”
“你需要。”
“你凭什么说需要?”
“凭你怀孕了。”
“凭孩子是我的。”
我笑了。
“你现在认了?”
“之前不是不认吗?”
他低下头。
“我错了。”
“念薇,我真的错了。”
“你原谅我一次,好不好?”
我看着他。
心里酸。
但嘴上硬。
“不好。”
“你走吧。”
“我不想看见你。”
他不动。
“你吃完我就走。”
我真服了。
拿起粥,喝了一口。
“行了,滚吧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明天我还来。”
“你……”
他转身走了。
门关上。
我盯着那碗粥。
心里说不清什么滋味。
手机又亮。
裴砚:我到楼下了,马上上来。
我愣住。
不是吧。
前后脚?
这日子,真没法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