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她。
她说她是我妈。
亲妈。
没死。
装的。
为了骗他们。
脑子嗡嗡的。
“你……”我嗓子发紧，“你真是？”
“嗯。”她点头，“当年你爸发现107案有问题，我假死掩护他。”
“结果他死了。”
“你亲妈杀的。”
“她也是内鬼。”
我腿软。
林建国扶住我。
“别信。”他说，“她可能是编的。”
“我没编。”她妈急眼，“我有证据。”
她从兜里掏出张照片。
递过来。
我接。
照片上是我爸。
旁边站着个女人。
另一个女人。
不是我亲妈。
“这是谁？”我问。
“你爸的搭档。”她说，“也是内鬼。”
“她杀的。”
“然后冒充你妈。”
我手抖。
“那我妈呢？”
“死了。”她妈说，“死在你爸前头。”
“你爸为了报仇，才查107的。”
“结果也死了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世界。
全是骗局。
“你为什么告诉我？”我看着她。
“因为。”她妈说，“我需要你。”
“帮我抓内鬼。”
“你妈不是。”
“你爸也不是。”
“但。”她顿了顿，“你亲妈是。”
“她叫刘梅。”
“现在在107仓库。”
“等你们。”
我脑子乱。
林建国拉我。
“走。”他说，“先走。”
“去哪？”我问。
“107。”他说，“找她。”
“找我妈？”
“嗯。”他说，“当面问清楚。”
我看着他。
又看她妈。
“你一起？”我问。
“不。”她妈说，“我露面就死。”
“你们去。”
“我掩护。”
说完她转身。
消失在黑夜里。
我愣住。
林建国拉我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我跟着他。
风大。
心里更冷。
不是吧。
我妈。
是内鬼？
杀了我爸？
那我恨的人。
到底是谁？
我哭不出来。
只是麻木地走。
到了107仓库。
门开着。
里面亮着灯。
有人。
我探头。
看见个女人。
背对着我。
“妈？”我喊。
她转身。
是我亲妈。
“念念。”她笑，“你来了。”
“我知道你会来。”
“你爸的事。”她叹气，“我解释。”
“但。”她顿了顿，“你先听我说。”
我盯着她。
“你说。”我声音冷。
“你爸。”她说，“是我杀的。”
“因为。”
“他发现了我的身份。”
“我是内鬼。”
“107案的主犯。”
“我。”
“就是你找的人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林建国拔枪。
“别动。”他说。
她妈笑。
“别急。”她说，“还有。”
“你爸。”她看着我，“不是亲爸。”
“你是我从107案里抱来的。”
“你亲爸妈。”
“早死了。”
“被我杀的。”
我腿一软。
坐地上。
原来。
我恨的人。
是我妈。
我爱的人。
是我哥。
但这世界。
全他妈是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