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声从外面传来。
不是黑影开的。
是老李的人？
黑影骂了一句，转身就往窗户那边跑。
老李没动，死死盯着门口。
门被踹开了。
进来的是个女人。
我认识她。
是那个给我送信的女人。
“别动。”她举着枪，“都别动。”
黑影停住了。
“你是谁？”老李问。
“我是苏念念她妈。”女人说。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什么？
我妈不是死了吗？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喊出来。
女人没理我，走到老李面前。
“把本子给我。”她说。
“凭什么？”老李说。
“凭我知道那本子是你伪造的。”女人说。
老李脸色变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那本指认苏念念的本子。”女人说，“是你自己写的。”
“你才是真正的内鬼。”
全场安静了。
不是吧……
老李是内鬼？
他刚才还在说林建国收假钞的事。
“你有什么证据？”老李说。
“证据就在你口袋里。”女人说，“那支笔。”
“你写本子用的钢笔，墨水是特制的。”
“和本子上的字迹完全吻合。”
老李笑了。
“就算是我写的，又能怎样？”他说，“反正今天你们都得死。”
他掏出枪。
砰！
枪响了。
但不是老李开的。
是黑影。
黑影从背后开枪打了老李。
“你……”老李瞪大眼睛。
“不好意思。”黑影说，“我也是内鬼。”
“而且，我才是真正的头。”
黑影摘下面罩。
是赵大勇。
搞毛啊！
赵大勇刚才不是被老李说死了吗？
“你……”老李倒在地上。
“我不装了。”赵大勇说，“反正今天你们都得死。”
他举起枪，对准我。
我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女人挡在我前面。
“别动。”她说，“你杀了我女儿，我跟你拼了。”
“你女儿？”赵大勇笑了，“你女儿早死了。”
“这个苏念念，是假的。”
我愣住了。
什么？
我是假的？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我问。
“你根本就不是苏念念。”赵大勇说，“你是她妹妹。”
“你姐姐苏念念，才是真正的苏念念。”
“她死了。”
“你只是长得像她。”
“你妈当年生的是双胞胎。”
“你被你妈送走了。”
“你一直以为你是苏念念。”
“其实你不是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我是谁？
我不是苏念念？
那我是谁？
“别听他胡说！”女人喊，“你就是苏念念！”
“你骗她有什么用？”赵大勇说，“她失忆了，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你妈当年为了保你，把你送走。”
“你姐姐替你去死。”
“你现在回来了。”
“你觉得你配吗？”
我腿软了。
林建国扶住我。
“别信他。”他说，“他就是想让你崩溃。”
“崩溃？”赵大勇笑了，“她早就该崩溃了。”
“你们一个都跑不了。”
他举起枪。
砰！
枪响了。
但不是赵大勇开的。
是外面。
又有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