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第三个内鬼？”我问。
黑影没说话，只是笑了笑。
那笑声让我毛骨悚然。
老李挡在我前面：“别怕，他不敢开枪。”
“为什么不敢？”黑影说，“反正你们都要死。”
“你死了，名单就彻底干净了。”
“你错了。”老李说，“名单不止一本。”
黑影愣了一下。
“还有一本在我手里。”老李说，“上面记着你的名字。”
“你！”黑影举起枪。
“开枪啊。”老李说，“开枪你就拿不到那本本子。”
黑影的手在抖。
我看得出来，他怕了。
“把本子给我。”黑影说。
“凭什么？”老李说。
“就凭我能让你活着离开。”
“呵呵。”老李笑了，“你真以为我会信？”
“那你想怎么样？”黑影问。
“我想让你死。”老李说。
话音刚落，他从怀里掏出一把刀。
直接捅向黑影。
黑影躲开了。
但没完全躲开。
刀划破了他的手臂。
血滴在地上。
“你疯了！”黑影喊道。
“我没疯。”老李说，“我只是想清账。”
“清什么账？”
“我老婆的账。”老李说，“她也是被你们害死的。”
我瞪大眼睛。
老李的老婆？
“你就是当年那个警察？”黑影说，“你不是死了吗？”
“我假死。”老李说，“就是为了等今天。”
“等什么？”
“等你们一个个现身。”老李说，“然后一个个杀。”
“你杀不了我。”黑影说，“我背后还有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你猜。”黑影说，“猜对了，我给你留个全尸。”
“不用猜。”老李说，“我知道是谁。”
“谁？”黑影问。
“副队长赵大勇。”老李说。
黑影笑了：“赵大勇？他早死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老李说，“但他不是最大的。”
“最大的那个，是你。”黑影指着林建国说。
林建国愣住了。
“我？”他说，“你胡说什么？”
“我没胡说。”黑影说，“你是107案的主犯。”
“你他妈放屁！”林建国吼道。
“别激动。”黑影说，“我手里有证据。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。
扔给我们。
我捡起来一看。
照片上，林建国正和一个男人握手。
那个男人，是赵大勇。
“这能说明什么？”林建国说，“我和他握过手而已。”
“不止。”黑影说，“你和他做过交易。”
“你手里有账本。”黑影说，“上面记着你收的钱。”
“五十万。”黑影说，“你收了五十万。”
林建国脸色变了。
“我没有。”他说。
“你有。”老李说，“我看到了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看到的？”林建国问。
“在你家里。”老李说，“你藏在天花板上的账本。”
林建国不说话了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我说，“你到底是不是内鬼？”
林建国看着我，眼神复杂。
“我……”他张了张嘴。
“别说了。”老李说，“你现在说什么都没用。”
“因为证据就在我手里。”
“那本账本，我已经拿走了。”
林建国脸色惨白。
“你……”他说。
“我早就怀疑你了。”老李说，“所以一直盯着你。”
“你收钱的事，我全知道。”
“但你没想过。”老李说，“你收的钱，是假的。”
“什么？”林建国愣住了。
“你收的五十万。”老李说，“是假钞。”
“赵大勇用假钞骗你。”
“你帮他办事，他给你假钱。”
“你他妈就是个傻子。”
林建国彻底傻了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他说。
“是真的。”老李说，“那批假钞，现在还在我手里。”
“你被耍了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！”黑影大笑，“精彩，真精彩。”
“你们三个。”黑影说，“一个假死，一个假钞，一个假警察。”
“真是绝配。”
“闭嘴！”老李吼道。
黑影不笑了。
“现在。”他说，“把本子给我。”
“不给。”老李说。
“那就别怪我不客气。”黑影举起枪。
砰！
枪响了。
但不是黑影开的。
是外面。
有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