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开了。
红裙子。
小婉站在门口。
屋里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我手里的碗差点掉地上。
老头抬起头，盯着她，嘴唇哆嗦。
“你……你没死？”阿杰声音发颤。
小婉没说话。她走进来，裙子下摆沾着泥。
刘总站起来，椅子往后倒。“你逗我呢？”他吼，“你不是死了吗？”
小婉看着他。“我没死。”
“那尸体是谁？”我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她说，“可能是别人。”
老头突然咳嗽起来。“你……你为什么要装死？”
小婉走到桌前，拿起老头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。
“因为我想知道，”她说，“谁想让我死。”
阿杰抓着头发。“我真服了，这都什么事。”
小婉看着老头。“你肝癌晚期，是不是因为喝了那杯茶？”
老头没说话。
“茶里有人下毒。”小婉说，“但你没死，因为毒量不够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我问。
“因为我查到了。”小婉说，“下毒的人，是律师前男友，也就是你亲爹。”
她看着我。“他回来了。”
屋里安静得能听见心跳。
刘总突然说：“那他为什么要杀你？”
“因为我查到了他的秘密。”小婉说，“他当年在码头，杀过人。”
“谁？”我问。
“你妈。”小婉看着老头，“也是她妈。”
老头猛地站起来，又跌坐回去。
“你妈不是病死的。”小婉说，“是被他推下江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老头声音嘶哑。
“因为你妈发现了他的事。”小婉说，“他走私，贩毒，什么都干。”
阿杰说：“那录音呢？”
“录音是我剪的。”小婉说，“我想逼律师说出来，但她不说。”
“所以你就装死？”刘总问。
“对。”小婉说，“我藏起来，等他自己露馅。”
“那码头上的尸体是谁？”我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小婉说，“但我知道，他很快就会来找我。”
她看着门口。
门没关。
外面有人影。
“他来了。”小婉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