蛇昂着头,嘶嘶声刺耳。
顾烈握着水果刀,手心全是汗。
“别动。”马三压低声音。
蛇没动,但眼睛死死盯着他们。
洞口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“操。”周诚骂了一句。
“谁?”顾烈问。
没人回答。
脚步声停了。
蛇突然缩回灵芝根部,盘得更紧。
“搞毛啊。”马三声音发抖。
顾烈盯着洞口,心提到嗓子眼。
突然,一道手电光射进来。
“谁在里面?”有人喊。
顾烈听出是村长的声音。
“村长?”他喊回去。
“顾烈?”村长声音惊讶,“你怎么在这?”
村长爬进来,身后跟着两个村民。
“我来采药。”顾烈说。
村长看到灵芝,脸色变了。
“这洞不能进。”他说,“村里老人说过,这洞有古怪。”
“什么古怪?”马三问。
“有人进去就再没出来。”村长说,“你们赶紧走。”
顾烈看灵芝,又看蛇。
“我要那东西。”他说。
“找死。”村长骂。
“不是吧。”一个村民嘀咕。
顾烈咬牙,慢慢靠近蛇。
蛇突然动了,朝他扑来。
顾烈挥刀,没砍中。
蛇缠上他手臂,冰凉滑腻。
“卧槽!”他大叫。
马三冲上来,用手电砸蛇头。
蛇松开了,退回灵芝根部。
顾烈手臂上两个牙印,流血了。
“有毒。”周诚说。
顾烈脸色发白。
村长从兜里掏出草药,嚼碎敷在伤口上。
“这是解毒草。”他说,“赶紧出去。”
顾烈头晕,被马三扶着往外走。
爬出洞口,天已经亮了。
顾烈坐在石头上,喘粗气。
“灵芝没拿到。”马三说。
“先回去。”顾烈说。
回到村里,老药农在门口等他们。
看到顾烈脸色,他皱眉。
“被蛇咬了?”他问。
顾烈点头。
“什么蛇?”
“黑的,头有点扁。”
老药农脸色变了。
“那是黑头蝮,剧毒。”他说,“幸好你遇到村长,不然死定了。”
顾烈心里一沉。
“那灵芝……”
“别想了。”老药农说,“那洞邪门,村里人都不敢进。”
“可我需要钱。”顾烈说。
“钱重要命重要?”老药农骂。
顾烈沉默。
周诚站在一旁,突然开口:“我认识一个人,他能搞定那条蛇。”
“谁?”顾烈问。
“一个养蛇的。”周诚说,“他专抓毒蛇。”
“靠谱吗?”马三问。
“靠谱。”周诚说,“但价钱不便宜。”
顾烈咬牙。
“多少?”
“至少五万。”
顾烈心一抽。
“值不值?”他问自己。
老药农叹气。
“那灵芝,市价少说二十万。”他说,“你自己掂量。”
顾烈看着手臂上的伤口。
“干。”他说。
周诚掏出手机打电话。
电话通了,他简单说了情况。
对方答应明天过来。
顾烈松了口气。
但心里总觉得不对劲。
村长怎么会突然出现在那?
他问马三。
马三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。
顾烈总觉得村长知道点什么。
他决定去找村长问问。
走到村长家,门开着。
村长坐在院子里喝茶。
看到顾烈,他招手。
“坐。”他说。
顾烈坐下。
“村长,你怎么知道那洞?”
村长喝了口茶。
“我爹以前说过。”他说,“那洞里有宝贝,但也有危险。”
“什么宝贝?”
“血灵芝。”村长说,“但洞里有蛇守着,还有别的东西。”
“别的东西?”
村长压低声音。
“有人说,那洞里住着山神。”
顾烈不信。
“都是迷信。”他说。
“信不信由你。”村长说,“但我劝你别去。”
顾烈没说话。
他站起来,准备走。
“等一下。”村长说,“有件事我得告诉你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你那个朋友,马三,他不是普通人。”
顾烈愣住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他以前在药厂干过。”村长说,“后来被开除了,原因不明。”
顾烈心里一沉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侄子在药厂上班,见过他。”
顾烈突然觉得后背发凉。
马三到底是谁?
他为什么要帮他?
还是说,他一直在演戏?
顾烈走出村长家,脑子乱成一团。
他决定今晚盯着马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