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踩住创始人。
“说。”他咬牙。“真相呢？”
创始人笑了。
笑得很奇怪。
“你确定要知道？”他说。
“少废话。”
“好。”创始人说。“那你听好了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你是我儿子。”
沈墨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他喊出来。
创始人没动。
“真的。”他说。“你妈是实验体。你是我唯一的亲儿子。”
沈墨后退一步。
手抖。
“离谱。”他说。“太离谱了。”
陈默冲过来。
“别信他！”陈默喊。“他在拖延时间！”
沈墨看着创始人。
创始人的眼睛。
很平静。
“证据呢？”沈墨问。
“地下五层。”创始人说。“有你的出生记录。还有你妈的照片。”
沈墨脑子乱。
碎片里的记忆。
小时候。
那个女人的脸。
模糊的。
但总觉得熟悉。
“你妈叫林雪。”创始人说。“她是我最成功的实验体。也是我最爱的人。”
沈墨握紧拳头。
“所以她呢？”
“死了。”创始人说。“生你的时候。大出血。”
沈墨没说话。
陈默拉他。
“别信！他在骗你！”
沈墨推开陈默。
“为什么告诉我？”他问。
“因为我要你死。”创始人说。“你死了，碎片才能完整。末世才能结束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你妈就能复活。”创始人说。“我一直在等这一天。”
沈墨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你疯了。”他说。
“也许吧。”创始人说。“但这是唯一的办法。”
沈墨看着地上的刀。
捡起来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“我信你一次。”
陈默急了。
“别！”
沈墨举起刀。
对准自己。
这时候。
门又被撞开。
林小鹿冲进来。
浑身是伤。
“沈墨！”她喊。“别信他！李强说的！你根本不是他儿子！”
沈墨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李强说。”林小鹿喘着气。“创始人撒谎。你妈是实验室07的负责人。不是他老婆。”
沈墨看着创始人。
创始人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李强还活着。”林小鹿说。“他在地下五层。他说他知道全部真相。”
沈墨放下刀。
“行。”他说。“那就去地下五层。”
他踩住创始人。
“你带路。”
创始人没动。
“你去了会后悔。”他说。
“后悔也去。”沈墨说。“走。”
创始人站起来。
走在前头。
沈墨跟在后面。
陈默和林小鹿跟着。
电梯往下。
门开。
地下五层。
很暗。
灯光忽明忽暗。
走廊尽头。
一个人影。
是李强。
他浑身是血。
但还站着。
“你来了。”李强说。
“嗯。”沈墨说。“说吧。”
李强看着创始人。
“他骗了你。”李强说。“你妈是实验室07的创始人。不是你妈。是创始人。你懂吗？”
沈墨脑子嗡一声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妈。”李强说。“就是实验室07的创始人。她叫林雪。她没死。她在等你。”
沈墨看着创始人。
创始人低下头。
“真的？”沈墨问。
创始人没说话。
李强拿出一个U盘。
“里面有全部记录。”他说。“你看了就知道了。”
沈墨接过U盘。
手抖。
“我妈在哪？”
“地下六层。”李强说。“她一直在等你。”
沈墨转身。
往电梯走。
“沈墨。”创始人喊。“别去。她会杀了你。”
沈墨没回头。
“那也认了。”他说。
电梯门关上。
往下。
六层。
门开。
一个房间。
亮着灯。
一个女人坐在椅子上。
白大褂。
很漂亮。
她看着沈墨。
笑了。
“你来了。”她说。“儿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