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她是实验体。”李强说。“她是第一个。”
沈墨没动。
枪还举着。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“你妈。叫沈若。”李强说。“编号001。她生了你是意外。创始人发现你继承了共情能力。就把你当钥匙养。”
沈墨手抖了一下。
“那她人呢？”
“死了。”李强说。“她救你出去的。她把门打开了。病毒是她放的。”
“放屁。”
“真的。”李强往前走。“你记忆里那个实验室。你妈就在隔壁房间。她看着你长大。她没敢认你。”
沈墨脑子一片空白。
林小鹿拽他胳膊。“沈哥。”
“滚。”
沈墨甩开她。
“你妈是创始人最成功的作品。”李强说。“她背叛了实验室。她把你送出去。她把自己锁在里面。她死的时候。还在喊你的名字。”
沈墨蹲下了。
妈的。
我真服了。
“那创始人为什么说我是泄密者？”
“因为她恨你妈。”李强说。“她把你当替代品。她让你以为自己是罪人。这样你才会听话。”
沈墨抬起头。
“所以末世不是我的错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我他妈就是个工具？”
“对。”
沈墨站起来。
枪口对准李强。
“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？”
“因为我要死了。”李强说。“收集者追来了。我挡不住。你赶紧走。”
沈墨没动。
“走啊！”
林小鹿拉他。“沈哥。”
沈墨咬牙。
“走。”
三个人转身跑。
身后传来枪声。
一声。
两声。
然后安静了。
沈墨没回头。
他们跑了十分钟。
前面有栋楼。
沈墨推开门。
里面站着个人。
创始人。
“你来了。”她说。“你妈的事。李强告诉你了？”
沈墨没说话。
“那就好。”创始人说。“省得我解释。来吧。最后一步。你自杀。末世结束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
“凭你妈用命换来的机会。”创始人说。“你死了。碎片归位。病毒清零。你妈白死了。”
沈墨盯着她。
“你骗了我一辈子。”
“对。”
“你让我以为我是罪人。”
“对。”
“你让我杀了那么多人。”
“对。”
沈墨笑了。
“那我凭什么听你的？”
创始人愣住。
“你妈……”
“我妈死了。”沈墨说。“你活着。你说我自杀末世就结束。我凭什么信你？”
创始人脸色变了。
“你以为你还有选择？”
“有。”沈墨举起枪。“我杀了你。自己查。”
枪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