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响了。
沈墨扣的扳机。
子弹没打中创始人。
创始人侧身躲开，速度快得不正常。
她笑了。“你真敢开枪。”
沈墨又开一枪。
创始人又躲开。
“妈的。”沈墨骂了一句。
林小鹿在后面喊：“沈哥，她不是人！”
陈默补了一句：“她是收集者改造过的。”
沈墨盯着创始人。
“你也是实验体？”
“对。”创始人说。“第一批。最成功的一个。”
她往前走了一步。
沈墨退了一步。
“你妈也是第一批。”创始人说。“她失败了。你成功了。”
沈墨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我？”
“你体内的碎片。”创始人说。“你是钥匙。也是锁。”
她伸出手。
“碎片给我。你死。末世结束。”
“凭什么信你？”
“凭你妈。”创始人说。“她临死前求我。让我别告诉你真相。让你当个普通人。”
沈墨握枪的手在抖。
“可你还是知道了。”创始人说。“你妈白死了。”
沈墨吼了一声。
“闭嘴！”
他又开了一枪。
这次创始人没躲。
子弹打在她肩膀上。
血溅出来。
她低头看了眼伤口。
“疼。”她说。“但没用。”
伤口在愈合。
沈墨看傻了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说。“你到底是什么东西？”
“你未来的样子。”创始人说。“如果你活着。”
她走近了。
沈墨没子弹了。
他把枪扔了。
“行。”他说。“你要碎片是吧。来拿。”
创始人停下。
“你肯死？”
“不。”沈墨说。“我让你拿碎片。但你得告诉我一件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我妈怎么死的？”
创始人沉默了三秒。
“自杀。”她说。“为了让你活着。”
沈墨闭上眼睛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“你动手吧。”
创始人伸手。
手指碰到沈墨胸口。
突然。
沈墨睁开眼。
他一把抓住创始人的手腕。
“不对。”他说。“你在骗我。”
创始人愣住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你刚才说漏了。”沈墨说。“你说我妈求你别告诉我真相。可你说过，我妈是第一批实验体。第一批实验体没有意识。她怎么求你？”
创始人脸色变了。
沈墨笑了。
“你才是那个白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