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冲上去。
刀光剑影。
嬷嬷冷笑。
“沈晚棠，你以为跑得掉？”
我没理她。
一刀砍过去。
她躲开。
我喊：“放了她！”
“不放。”
“你娘当年也是这样。”
“绑着，等死。”
我手抖。
顾北辰挡在我前面。
“别听她的。”
“她在拖时间。”
红袖冲过去砍绳子。
嬷嬷一挥手。
黑衣人围上来。
我心想：我真服了。
一波接一波。
女人突然喊：“姐！”
“小心！”
一把刀从侧面砍过来。
我躲开。
但胳膊被划了一道。
血渗出来。
不疼。
我盯着嬷嬷。
“你到底想怎样？”
“不怎样。”
“老夫人要你死。”
“你死了，一切结束。”
我冷笑。
“结束？”
“我娘的事还没完。”
“你算什么？”
她脸色一变。
顾北辰突然说：“有人来了。”
我转头。
树林里传来脚步声。
很多。
不是我们的人。
嬷嬷笑了。
“你们跑不掉了。”
我咬牙。
“拼了。”
红袖砍断绳子。
柳如烟掉下来。
她脸色惨白。
“快走。”
“他们人太多。”
女人拉我。
“走。”
“这边。”
我们往密道跑。
但前面突然出现一群人。
领头的是个男人。
穿黑衣。
戴面具。
他开口。
“沈晚棠。”
“你娘让我带你回去。”
我愣住。
“我娘？”
“她不是死了吗？”
男人摇头。
“她没死。”
“她在北境等你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不是吧。
又来？
“你骗我。”
“我没骗你。”
“她让我带这个给你。”
他扔过来一个东西。
我接住。
是一块玉佩。
和我娘留给我的那块一模一样。
我手抖。
“她在哪？”
“跟我走。”
“不走就死在这。”
我看向顾北辰。
他皱眉。
“别信。”
“可能是陷阱。”
我犹豫。
但玉佩是真的。
我认得。
女人突然说：“姐见过他。”
“他是北境王的人。”
“可信。”
我咬牙。
“走。”
“去北境。”
顾北辰拉住我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不确定。”
“但我必须去。”
“我娘还活着。”
他沉默。
然后点头。
“好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
我们跟着男人走。
嬷嬷在后面喊：“拦住他们！”
但黑衣人没动。
男人回头。
“谁敢？”
“她是北境公主。”
“动她，就是动北境王。”
嬷嬷脸色铁青。
但没敢动。
我们走进密道。
路很暗。
我心里乱。
我娘还活着。
那这些年她在哪？
为什么不来找我？
顾北辰握着我的手。
“别多想。”
“到了就知道。”
我点头。
但心里有个声音。
那封信。
不要相信顾北辰。
我抬头看他。
他眼神清澈。
我信他。
还是不信？
我叹气。
“走吧。”
密道尽头有光。
我们走出去。
外面是另一片树林。
前面停着马车。
男人说：“上车。”
“三天到北境。”
我上车。
顾北辰跟上。
红袖和女人也上来。
柳如烟被扶着。
她虚弱地说：“谢谢。”
我没说话。
心里只想着我娘。
她到底是什么人？
为什么瞒着我？
马车动起来。
我闭上眼睛。
脑子里全是她的样子。
那个在梦里对我笑的女人。
她真的还活着。
我睁开眼。
问男人：“她过得好吗？”
男人沉默。
然后说：“不好。”
“她一直在等你。”
“等你去找她。”
我鼻子酸。
“我来了。”
“娘。”
“我来了。”
马车继续走。
天快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