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跑出竹林。
白芷在哭。
眼泪一直掉。
“她是我妈。”
“她为了我。”
“忍了十年。”
顾辰没说话。
柳如烟扶着白芷。
“先找个地方。”她说。
“安全再说。”
他们往东走。
走到一片荒地。
有个破庙。
庙里没人。
白芷蹲在角落。
抱着膝盖。
“我真有你的。”她忽然说。
“搞毛啊。”
“我连妈都没认。”
“她就死了。”
顾辰叹气。
“她没白死。”他说。
“她让你活。”
白芷抬头。
“系统到底是什么。”她问。
“那老头说能控人。”
“我妈就是被他控了。”
柳如烟皱眉。
“我娘也是？”她低声。
“白如雪？”
“玉佩上的名字。”
顾辰掏出玉佩。
翻来覆去看。
“这玉佩是你娘的。”他对柳如烟说。
“但刻着白如雪。”
“白芷她娘的名字。”
“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柳如烟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娘说她在青州。”
“可我从来没见过她。”
白芷站起来。
“查。”她说。
“查到底。”
“我要知道真相。”
“系统。”
“老头。”
“还有我爹。”
“他到底在哪。”
顾辰点头。
“先休息。”他说。
“天亮再说。”
三人坐在破庙里。
没人说话。
顾辰盯着玉佩。
忽然发现背面有字。
很小。
之前没注意。
“柳家老宅。”
“井底。”
他念出来。
柳如烟一愣。
“井底？”
“我们之前去的老宅？”
“那口井？”
顾辰点头。
“可能还有东西。”他说。
“我们漏了。”
白芷抬头。
“现在去？”她问。
顾辰看看外面。
天快亮了。
“去。”他说。
“趁天没全亮。”
三人动身。
往柳家老宅赶。
到的时候天刚亮。
老宅院门开着。
没人。
他们走到后院。
那口井还在。
顾辰往下看。
黑漆漆的。
“我下去。”他说。
“你们在上面等。”
柳如烟递根绳子。
“小心。”她说。
顾辰顺着绳子下去。
井底很冷。
水不深。
他踩到泥里。
四处摸。
忽然碰到个东西。
硬的。
铁盒？
他捞起来。
盒子不大。
用油布包着。
打开。
里面是一封信。
和一个令牌。
信上字迹很老。
“白如雪留。”
“若有人看到。”
“说明我已死。”
“系统不是我做的。”
“是老头。”
“但他不知道。”
“系统有漏洞。”
“漏洞在柳家血脉。”
“柳家人。”
“能破系统。”
顾辰愣住。
柳如烟？
他抬头。
上面传来声音。
“顾辰。”
“找到什么了？”
是柳如烟。
他攥紧信。
“上来再说。”他喊。
他爬上去。
把信给两人看。
柳如烟读完。
脸色白了。
“我？”她问。
“我能破系统？”
“怎么破？”
“我不知道啊。”
白芷盯着她。
“你娘到底是谁。”她问。
“白如雪还是别人。”
柳如烟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娘说她叫柳氏。”
“可玉佩上刻的是白如雪。”
“我搞不明白。”
顾辰看着令牌。
令牌上刻着个字。
“令”。
背面是朵梅花。
和之前碎布上的花纹一样。
“这令牌。”他说。
“可能能进什么地方。”
“老头的老巢？”
白芷接过令牌。
翻来覆去看。
“我见过。”她说。
“在我爹书房。”
“但没细看。”
“他锁在柜子里。”
柳如烟忽然说。
“我娘也有一块。”
“她说那是传家宝。”
“可她从来不让我碰。”
顾辰皱眉。
“两块？”
“还是同一块？”
没人知道。
远处传来脚步声。
很多。
“有人来了。”白芷说。
“快走。”
三人翻墙出去。
往山上跑。
身后传来喊声。
“搜！”
“别让他们跑了！”
是老头的人。
他们追来了。
顾辰回头。
山下黑压压一片。
至少有几十人。
“搞毛啊。”他骂。
“这么多。”
柳如烟拉他。
“别废话。”她说。
“跑。”
他们往林子里钻。
身后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白芷忽然停下。
“等等。”她说。
“前面有悬崖。”
“没路了。”
顾辰看过去。
果然。
前面是断崖。
下面雾气蒙蒙。
看不见底。
“跳？”柳如烟问。
顾辰看看身后。
人快到了。
他咬牙。
“跳。”他说。
“总比被抓好。”
白芷第一个跳。
柳如烟跟着。
顾辰最后。
他跳下去的时候。
听到老头的声音。
“抓住他们！”
“活要见人。”
“死要见尸！”
风在耳边响。
顾辰往下坠。
他闭上眼。
心想。
这次真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