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影走近。
月光照在他脸上。
是那个账房老头。
“你没死？”顾辰脱口而出。
老头笑了。
笑得很瘆人。
“死？”他说。
“我怎么会死。”
“我还没看到你们死。”
白芷握紧刀。
“你骗我。”
“你根本没死。”
“对。”老头说。
“那封信是我让人放的。”
“尸体也是假的。”
“就为了引你们过来。”
柳如烟问。
“为什么？”
老头看着白芷。
“因为。”他说。
“你砸了第三个系统。”
“你知道那玩意值多少钱吗？”
白芷冷笑。
“值钱？”
“那东西害死多少人。”
“你心里清楚。”
老头摇头。
“害死人？”
“那是他们自己贪。”
“系统只是工具。”
“工具没错。”
“错的是用工具的人。”
顾辰突然插话。
“那我的系统呢？”
“也是工具？”
老头看他。
“你的。”
“是最成功的。”
“因为你听话。”
“让你去哪签到就去哪。”
“让你学什么就学什么。”
顾辰愣住。
卧槽。
“所以。”他说。
“青龙帮灭门。”
“是你安排的？”
老头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我让白震天死。”
“让白如雪背锅。”
“让柳如烟来查。”
“让你掺和进来。”
“一切。”
“都在我计划里。”
柳如烟问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为什么要杀我爹？”
老头看她。
“因为你爹。”
“发现了系统的秘密。”
“他想毁掉系统。”
“我不能让他毁。”
白芷问。
“那我妈呢？”
“她也是你杀的？”
老头沉默。
片刻后。
“不是。”他说。
“她是自杀。”
“为了救你。”
白芷手在抖。
“救我？”
“对。”老头说。
“她发现我在利用系统害人。”
“想阻止我。”
“我威胁她。”
“说如果你不听话。”
“我就杀了你女儿。”
“她没办法。”
“只能自杀。”
“让我以为她死了。”
“就不会再盯着她。”
白芷眼泪掉下来。
“那她。”
“还活着？”
老头笑了。
“活着。”
“就在这竹林里。”
“你要见吗？”
话音未落。
一个白衣女人走出来。
白芷愣住。
“妈？”
女人没说话。
只是看着她。
顾辰感觉不对。
这女人眼神空洞。
像死人一样。
“她怎么了？”
老头说。
“被我控制了。”
“系统。”
“不仅能签到。”
“还能控人。”
“只要植入。”
“就成傀儡。”
柳如烟怒道。
“你混蛋。”
老头笑。
“混蛋？”
“你们懂什么。”
“系统是神物。”
“我要用它统治江湖。”
“挡我者。”
“都得死。”
他抬手。
白衣女人突然拔剑。
朝白芷刺去。
白芷没躲。
“妈。”她喊。
“是我。”
剑停在半空。
白衣女人手在抖。
老头皱眉。
“杀。”他说。
“杀了她。”
白衣女人摇头。
“不。”她开口。
声音沙哑。
“不。”
老头脸色变了。
“你。”
“还能反抗？”
白衣女人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“我忍了十年。”她说。
“就是为了今天。”
她转身。
朝老头扑去。
“白芷。”
“快走。”
“别管我。”
老头拔刀。
一刀砍在她身上。
白芷尖叫。
“妈！”
白衣女人倒下。
顾辰冲上去。
一把拉住白芷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“快走。”
柳如烟跟着。
三人往竹林外跑。
身后传来老头的声音。
“跑吧。”
“跑得越远越好。”
“我会找到你们的。”
“一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