U盘插进手机。
画面抖。
是老徐。
他站在实验室里，面前摆着一排玻璃罐。罐子里泡着骨头。
玉骨。
我见过这骨头。
跟我体内的一样。
老徐在说话。声音压得很低，像是在跟谁汇报。
“玉骨培养完成，第47号实验体已经植入。”
“骨头里藏的‘种子’，会在三个月内激活。”
“到时候，他会成为我们的载体。”
画面黑。
我手抖得厉害。
铁匠站在旁边，不说话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
我嗓子干。
“这他妈什么意思？”
“字面意思。”
铁匠点了根烟。
“你体内的玉骨，不是给你炼的。”
“是给人住的。”
“谁？”
“老徐背后的人。”
我脑子嗡。
玉骨在烧。
像是活过来了。
操。
“你让我看这个，想干嘛？”
“合作。”
铁匠吐烟圈。
“你帮我杀陈墨，我帮你取玉骨。”
“取？”
“对。”
“取出来。”
“你还能活？”
我盯着他。
“能。”
他弹烟灰。
“但得快点。”
“种子快激活了。”
“激活了，你就不是你了。”
我攥紧拳头。
“我爸呢？”
“放了。”
铁匠掏出手机。
屏幕上是我爸。
站在街上。
安全。
“你……”
我愣住。
“你先放人？”
“对。”
“诚意。”
铁匠笑。
“现在，你信我了吗？”
我沉默。
玉骨在体内翻涌。
像在催我。
也像在警告我。
“行。”
我抬头。
“我干。”
“但有个条件。”
“说。”
“告诉我。”
“老徐背后的人是谁。”
铁匠掐灭烟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知道怎么找到他。”
“怎么找？”
“去秘境。”
“最深的地方。”
“那里有答案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秘境。
又是秘境。
操。
“行。”
“什么时候动手？”
“今晚。”
铁匠站起来。
“陈墨在城北医院。”
“你去。”
“杀了他。”
“我帮你取骨。”
我点头。
转身往外走。
玉骨在烧。
像在说——
别去。
但我得去。
为了我爸。
为了我自己。
也为了搞清楚。
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走到门口。
铁匠喊住我。
“周岩。”
“嗯？”
“小心点。”
“陈墨不是那么好杀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我推开门。
风灌进来。
冷。
但玉骨更冷。
像有东西在里面动。
操。
不管了。
先干。
干完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