盒子打开了。
里面没东西。
空的。
皇帝愣了三秒，然后笑了。
“这就是你的底牌？”他问。
我也愣了。
不对啊。
师父明明说过，盒子里有秘密。
“搞毛啊。”我骂了一句。
顾北辰看着空盒子，脸色难看。
“清辞。”他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，“被骗了。”
皇帝笑得更大声。
“沈清辞，你师父是个聪明人。”他说，“他知道你会打开盒子，所以留了个空盒子给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因为。”皇帝说，“真正的秘密，在你身上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师父。”他说，“在你穿越前，给你注射过东西。”
我愣住了。
我想起来了。
穿越前一天，师父给我打了一针。
说是疫苗。
“那是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纳米机器人。”皇帝说，“你体内储存了蛇骨教的全部实验数据。”
“不是吧。”我说。
“是的。”他说，“你才是真正的盒子。”
顾北辰看着我。
“清辞。”他说。
“别说话。”我说，“让我想想。”
我想起来了。
师父说过，如果有一天我打开盒子发现是空的，就看看自己的手臂。
我卷起袖子。
手臂上有块疤。
很小，像针眼。
“卧槽。”我说。
“对。”皇帝说，“你师父把数据存在你体内，只有我能读取。”
“为什么是你？”我问。
“因为。”他说，“我也是他实验的一部分。”
御林军冲了过来。
顾北辰护住我和小宝。
“快说。”他说。
“盒子里。”我说，“有蛇骨教的全部秘密。”
“什么秘密？”
“包括。”我说，“怎么杀你。”
皇帝脸色惨白。
“不可能。”他说。
“可能。”我说。
然后我打开了盒子。
盒子里有张纸条。
纸条上写着：
“清辞，你体内有数据。
读取密码是你和小宝的生日。
皇帝是我的克隆体。
他怕死。
杀他的方法，在数据里。”
我看着皇帝。
“克隆体？”我问。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我是你师父的克隆体。”
“所以你也怕死。”我说。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因为我和他共享记忆。”
“包括怎么杀你？”我问。
“包括。”他说。
我笑了。
“那简单了。”我说。
“怎么简单？”他问。
“你自杀吧。”我说。
皇帝愣住了。
“为什么？”他问。
“因为。”我说，“你死了，蛇骨教就完了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。”我说，“我就能找到小宝。”
“小宝已经死了。”他说。
“没死。”我说，“他活着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。”我说，“我体内有数据。”
皇帝看着我。
“你真要杀我？”他问。
“不。”我说，“我要你活着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”我说，“你活着，我才能找到小宝。”
皇帝笑了。
“你真是个聪明人。”他说。
“谢谢。”我说。
御林军冲了过来。
顾北辰护住我和小宝。
“快说。”他说。
“盒子里。”我说，“有蛇骨教的全部秘密。”
“什么秘密？”
“包括。”我说，“怎么杀你。”
皇帝脸色惨白。
“不可能。”他说。
“可能。”我说。
然后我打开了盒子。
这次，盒子里有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