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站在那儿。
阳光照在他脸上。
我盯着他手里的玉，那玉在发光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我问。
“意思就是。”皇帝笑了笑，“这场实验，是我策划的。”
顾北辰把我拉到身后。
“你？”他说。
“对。”皇帝说，“我才是真正的蛇骨教创始人。”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那王磊呢？”我问。
“王磊？”皇帝哼了一声，“他不过是我的一条狗。”
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？”顾北辰问。
“为了永生。”皇帝说，“你们这些穿越者，就是我的实验品。”
我看着那玉，突然觉得眼熟。
“那玉。”我说，“我见过。”
“当然。”皇帝说，“那是你前世的师父给的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师父也是蛇骨教的人。”他说，“他负责收集灵魂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我说，“我师父他——”
“他死了。”皇帝打断我，“因为他背叛了我。”
顾北辰握紧我的手。
“那小宝呢？”他问。
“小宝？”皇帝笑了，“他是最完美的实验品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三个人的灵魂。”皇帝说，“融合得那么完美。”
我低头看小宝。
小宝在发抖。
“妈妈。”他说。
“没事。”我说，“妈妈在。”
“你们跑不掉的。”皇帝说，“御林军马上就到。”
“妈的。”我骂了一句。
顾北辰看着我。
“怎么办？”他问。
“打。”我说。
“打不过。”他说。
“那也得打。”我说。
皇帝举起玉。
玉越来越亮。
“现在，该结束了。”他说。
然后我听到了马蹄声。
很多马蹄声。
御林军来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我对皇帝说。
“谢谢夸奖。”他说。
顾北辰突然笑了。
“你笑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我笑我们。”他说，“好不容易找到儿子，又要死了。”
“死不了。”我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还有底牌。”我说。
皇帝看着我。
“什么底牌？”他问。
“你猜。”我说。
然后我掏出了那个盒子。
盒子在发光。
“这盒子。”皇帝脸色变了。
“对。”我说，“里面有你的秘密。”
“什么秘密？”
“你也是穿越者。”我说，“而且你怕死。”
皇帝愣住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他问。
“因为。”我说，“这盒子是师父留给我的。”
“他留给你什么？”
“留给我。”我说，“你的死法。”
御林军冲了过来。
顾北辰护住我和小宝。
“快说。”他说。
“盒子里。”我说，“有蛇骨教的全部秘密。”
“什么秘密？”
“包括。”我说，“怎么杀你。”
皇帝脸色惨白。
“不可能。”他说。
“可能。”我说。
然后我打开了盒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