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盒子怎么打开？”我问。
顾北辰没说话。
他翻来覆去地看。
小宝在我怀里睡着了。
我们坐在山洞里。
外面在下雨。
“妈的，这玩意儿锁死了。”他说。
“你前世没打开过？”
“没有。”他说，“王磊说这是钥匙。”
“钥匙？开什么的？”
“穿越。”他说，“他说这盒子能让人穿越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那为什么我们俩穿过来？”我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可能我们本来就是实验品。”
“实验品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蛇骨教在做一个实验，关于灵魂转移。”
“灵魂转移？”
“嗯。”他说，“他们想把一个人的灵魂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。”
“那不就是穿越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他说，“但实验失败了，我们俩穿到了古代。”
“那小宝呢？”
“小宝是意外。”他说，“他本来不该存在的。”
“什么叫不该存在？”
“他是在实验中出生的。”顾北辰说，“他的灵魂是两个人的。”
“两个人的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他前世是我儿子，但灵魂里还有另一个人的。”
“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可能是实验的另一个参与者。”
我低头看小宝。
他睡得很香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我问。
“打开盒子。”他说，“看看里面有什么。”
“怎么开？”
“砸。”他说。
他找了块石头。
用力砸。
盒子没反应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我说，“用刀试试。”
他拔出匕首。
撬。
还是没反应。
“这盒子不是普通的。”他说。
“废话。”我说，“你前世偷来的东西能普通？”
他笑了。
“你越来越像我了。”他说。
“少来。”我说，“我本来就这样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你还记得前世的事吗？”他问。
“记得一些。”我说，“你是特种兵，我是法医。”
“还有呢？”
“我们结婚了。”我说，“然后你死了。”
“怎么死的？”
“执行任务。”我说，“被蛇骨教的人杀的。”
他沉默了。
“对不起。”他说。
“对不起什么？”
“让你一个人。”他说。
“都过去了。”我说，“现在你不是活着吗？”
“可我不是原来的我。”他说。
“我也是。”我说，“我现在是沈清辞，不是林悦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你喜欢现在的生活吗？”他问。
“喜欢。”我说，“至少有你。”
他笑了。
然后盒子突然亮了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我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可能是感应到我们的灵魂了。”
盒子慢慢打开。
里面有一张纸条。
还有一块玉。
纸条上写着：
“恭喜你们，实验成功了。”
“你们的灵魂已经融合。”
“现在，你们是真正的人了。”
“——蛇骨教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我问。
“我们不是人。”顾北辰说，“我们是实验品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们的灵魂是合成的。”他说，“不是原来的我们。”
“那我是谁？”
“你是林悦和沈清辞的混合体。”他说，“我也是。”
“那小宝呢？”
“小宝是三个人的混合。”他说，“所以他才那么特别。”
我低头看小宝。
他醒了。
看着我。
“妈妈。”他说。
我哭了。
“没事。”我说，“妈妈在。”
顾北辰抱住我。
“我们走吧。”他说。
“去哪？”
“找蛇骨教。”他说，“问问他们到底想干什么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杀了他们。”他说。
我点点头。
“好。”我说。
我们站起来。
走出山洞。
雨停了。
阳光照进来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“嗯。”我说。
然后我看到了一个人。
站在前面。
是皇帝。
“你们跑不掉的。”他说。
手里拿着玉。
玉在发光。
“现在，该结束了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