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盯着郑家老太爷，脑子转得飞快。
合作？对付太子？
这老头疯了。
“老太爷，您这话，我可不敢接。”沈逸摇头，“我一个做生意的，掺和不起这种事。”
“你掺和不起？”老太爷笑了，“你已经掺和了。太子找你，你去了。郑明被抓，你也有份。”
“那是郑明自己作死。”
“作死？”老太爷放下茶杯，“沈掌柜，你以为太子真能护住你？”
沈逸没说话。
“我告诉你，”老太爷压低声音，“皇上已经让大理寺暗中查太子了。你们那点破事，瞒不住。”
沈逸心里一震。
大理寺？查太子？
妈的，这局越来越大了。
“那你找我合作，是想让我反水？”
“反水？”老太爷笑了，“不，我要你，继续跟着太子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继续帮太子，但关键时候，给我递消息。”
沈逸明白了。
这是要自己当双面间谍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
“凭我能让你活着走出长安。”老太爷说，“凭我能让你，成为大唐第一商人。”
沈逸沉默了。
这老头，真有这么大本事？
“你考虑一下，”老太爷站起来，“三天后，给我答复。”
说完，他转身走了。
沈逸坐在椅子上，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这局，到底该怎么破？
他站起来，准备离开。
刚走到门口，一个管事拦住他。
“沈掌柜，老太爷让我给你带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？”
“你那个账房老头的女儿，小荷，其实不是郑明关的。”
沈逸一愣。
“那是谁？”
“是太子的人。”
沈逸脑子嗡的一声。
不是吧，太子也在算计自己？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不信？”管事笑了，“你可以回去问问那个账房老头。”
沈逸深吸一口气。
这事，越来越离谱了。
他走出郑家大门，抬头看天。
长安的夜，黑得吓人。
他决定，先去找账房老头问清楚。
必须问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