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。
我到公司的时候，刘姐已经在工位上了。
她看见我，眼神不对劲。
我也没理她。
昨天的事，大家心里都有数。
我坐下，打开电脑。
林悦发来消息：“今天小心点，刘姐一大早就去张副总办公室了。”
我回：“知道了。”
不是吧。
她还能翻出什么浪？
九点。
部门例会。
顾北辰坐在主位上，脸色很冷。
刘姐站起来，声音很大。
“顾总，我觉得沈念安不适合这个团队。”
所有人都看向我。
我愣了一下。
“她昨天那个方案，虽然图表做得好，但核心数据全错了。我重新核对过，她用的都是旧数据。”
她拿出几页纸，拍在桌上。
“这是证据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数据？
我昨天熬到凌晨三点，每一个数据都是从最新报表里调出来的。
她怎么可能……
我站起来。
“不可能，我用的都是这周更新的数据。”
刘姐冷笑。
“你自己看看。”
我拿起那几页纸。
上面确实有错误。
但那些错误……不是我做的。
有人动了我的文件。
我看向刘姐。
她嘴角带着一丝得意。
卧槽。
她趁我不在，改了我的文件。
“我没有。”我说，“我昨晚做完就锁了电脑。”
“谁能证明？”刘姐抱着手臂。
会议室里安静得可怕。
没人说话。
林悦不在这个部门。
其他人……都低着头。
我知道。
他们不会帮我。
顾北辰一直没开口。
他看着我，眼神很沉。
“沈念安，你有什么要说的？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做的数据绝对没问题。如果刘姐说有问题，那只能说明有人动了手脚。”
“你意思是说我陷害你？”刘姐声音尖起来。
“我没这么说。”
“但你就是这个意思！”
她转向顾北辰。
“顾总，这种新人，留着也是祸害。我建议直接开除。”
顾北辰没说话。
他拿起那几页纸，看了一会儿。
然后他放下。
“刘姐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。
“你确定这些数据是从沈念安电脑里拿到的？”
“当然。”刘姐理直气壮。
“那好。”顾北辰站起来，“我电脑里也有一份她昨晚发给我的版本。”
他按了下键盘。
投影仪亮了。
屏幕上显示的是我昨晚发给他的邮件。
附件里的数据……和我做的一模一样。
刘姐脸色变了。
“这……”
“你手里的那份，是今天早上八点修改过的。”顾北辰说，“而沈念安的邮件，是凌晨三点零七分发出的。”
他看向刘姐。
“所以，到底是谁动了手脚？”
会议室里炸了锅。
刘姐脸白得像纸。
“我……我也是被人骗了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
顾北辰打断她。
“张副总那边，我已经打过招呼了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刘姐，你被开除了。”
刘姐愣住。
“你……你没有这个权力！”
“我有。”顾北辰声音冷下来，“我是部门负责人。而且，张副总也同意了。”
刘姐嘴唇发抖。
她看着我，眼神里全是恨意。
然后她转身，摔门出去。
会议室里一片死寂。
顾北辰扫了一圈。
“散会。”
我坐在椅子上，心跳很快。
他早就知道。
他知道刘姐会动手。
他一直在等我。
我站起来，走出会议室。
他在走廊尽头等我。
“顾总……”
“别说了。”他看着我，“以后小心点。”
“你早就知道她会这么做？”
他没回答。
“沈念安。”他靠近一步，“我说过，你是我的人。”
“我不会让别人动你。”
我看着他。
心里很乱。
他到底……是为了什么？
“去工作吧。”他转身走了。
我站在原地。
手机震了。
林悦：“听说刘姐被开了？卧槽，顾总牛逼啊！”
我没回。
我盯着顾北辰的背影。
他到底还有多少事，是我不知道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