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燃起来。
白素后退。
脸白得像纸。
“别过来！”
她尖叫。
沈默没停。
剑上地火呼呼响。
柳如烟从后面冲上来。
“她怕火！”
“我知道！”
黑衣人愣在原地。
白素挥手。
“上啊！”
没人动。
火太亮。
白素咬牙。
“沈默！”
“你别逼我！”
“逼你什么？”
沈默笑。
“逼你杀我？”
“你有本事。”
白素突然冷静。
“你以为火管用？”
“我修炼三百年。”
“早就不怕了。”
她抬手。
手心冒黑气。
“只是有点烦。”
沈默看白灵。
白灵点头。
“她装的。”
“真怕。”
“你看她手抖。”
沈默看过去。
白素手确实抖。
不是吧？
真怕成这样？
他往前一步。
火更旺。
白素后退两步。
“你找死！”
她喊。
黑气炸开。
冲向沈默。
沈默挥剑。
火挡住黑气。
滋滋响。
白素脸色更难看了。
柳如烟喊。
“她撑不了多久！”
“耗死她！”
白素冷笑。
“耗死我？”
“你们也配？”
她突然转身。
跑了。
沈默愣住。
“跑了？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
白灵说。
“她就这样。”
“打不过就跑。”
“下次再来。”
沈默叹气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追？”
“追不上。”
白灵说。
“她跑得快。”
黑衣人散了。
走廊安静。
沈默坐地上。
“累死了。”
“这破地方。”
“什么时候是个头。”
柳如烟靠墙。
“你抱怨什么。”
“至少没死。”
“也对。”
沈默笑。
“活着就好。”
白灵走过来。
“你们要出去吗？”
“出去？”
沈默看她。
“你知道路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但有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？”
“带我走。”
“我不想待在这儿了。”
沈默看柳如烟。
柳如烟点头。
“行。”
“带路。”
白灵转身。
“跟我来。”
他们走了几步。
沈默突然停住。
“等等。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剑里的沈无痕。”
“他醒了没？”
没人回答。
青铜剑没反应。
沈默皱眉。
“不对劲。”
“他之前说魂力耗尽。”
“要修养。”
“但刚才打架。”
“他一点动静都没有。”
柳如烟说。
“也许真耗尽了。”
“也许……”
白灵插嘴。
“也许他骗你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骗我？”
“对。”
“他可能根本没耗尽。”
“只是不想帮你。”
沈默沉默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
白灵看他。
“他怕你。”
“怕我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你越强。”
“他越难控制你。”
“他希望你依赖他。”
“不是反过来。”
沈默想了想。
“有道理。”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别管他。”
白灵说。
“先出去。”
“出去再说。”
他们继续走。
走廊尽头有光。
是出口。
沈默加快脚步。
突然。
青铜剑震动。
沈无痕声音响起。
“小子。”
“你猜对了。”
“我就是装的。”
“怎么样？”
“气不气？”
沈默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什么我？”
“我就是要你生气。”
“你越生气。”
“我越开心。”
“反正你杀不了我。”
“剑在我在。”
“剑毁我亡。”
“你舍得毁剑吗？”
沈默咬牙。
“你等着。”
“我早晚收拾你。”
“好啊。”
“我等着。”
“看你有什么本事。”
柳如烟拉他。
“别跟他废话。”
“走。”
他们冲出出口。
外面是白天。
阳光刺眼。
沈默眯眼。
终于出来了。
但还没站稳。
前面站着一群人。
领头的是个老头。
穿着白袍。
笑呵呵的。
“沈默。”
“等你很久了。”
“我是飞升门的人。”
“门主让我带句话。”
“交出钥匙。”
“饶你不死。”
沈默叹气。
“又来。”
“能不能消停会儿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