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灵笑。
笑得很好看。
但沈默觉得冷。
“你姐姐让你来杀我？”
“对。”
“她不是被困在骨殿里了？”
“她出来了。”
“怎么出来的？”
白灵歪头。“你猜。”
沈默没猜。
他拔剑。
柳如烟拉他。“等等。”
“她一个人。”
“我们两个。”
“怕什么？”
白灵笑出声。
“不是吧？”
“你们觉得我是来打架的？”
沈默愣。“那你来干嘛？”
“送死。”
“送死？”
“对。”
“我姐姐让我杀你。”
“但我杀不了你。”
“所以我来送死。”
“你杀了我。”
“她就不怪我了。”
沈默懵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白灵摊手。“真的。”
“我打不过你。”
“也不想打。”
“但你得杀我。”
“不然我回去没法交代。”
柳如烟皱眉。“你姐姐这么狠？”
“她不是狠。”
“是疯。”
“疯了三百年了。”
“自从沈无痕骗了她。”
沈默头疼。
“又是前世。”
“怎么谁都跟他有仇？”
白灵说。“你前世是个混蛋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你得杀我。”
“不然我回去会死得更惨。”
沈默看她。
白灵眼神很认真。
不是装的。
“我不杀你。”
“那你回去怎么说？”
“就说我跑了。”
“她不信。”
“那就让她来追我。”
白灵愣住。
“你认真的？”
“认真的。”
“你帮我？”
“不算帮。”
“只是不想杀无辜的人。”
白灵笑了。
这次笑得不一样。
“你比前世好。”
“他从来不会管别人死活。”
沈默说。“我不是他。”
突然。
走廊震动。
远处传来声音。
脚步声。
很多脚步声。
白灵脸色变。
“她来了。”
“我姐姐。”
“她追来了。”
沈默握紧剑。
“多少人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她带了飞升门的人。”
“飞升门不是被门主控制了？”
“门主死了。”
“现在是她。”
沈默骂了一句。
“操。”
柳如烟说。“跑？”
“跑不掉。”
“她锁定了我们。”
“怎么锁定？”
白灵指了指沈默胸口。
“你体内有飞升钥匙。”
“她能感应到。”
沈默低头看自己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要么杀她。”
“要么死。”
“或者……”
白灵顿了一下。
“你娶她。”
沈默瞪眼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我没逗你。”
“她就是想嫁给你。”
“三百年前就想。”
“现在还是想。”
柳如烟冷笑。“疯子。”
“对。”
“疯女人。”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沈默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就不跑了。”
“等她来。”
“做个了断。”
白灵看他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“好。”
“那我帮你。”
“怎么帮？”
“我知道她的弱点。”
“什么弱点？”
“她怕火。”
“怕火？”
“对。”
“她修炼的功法怕火。”
“当年被沈无痕用火烧过。”
“留下心理阴影。”
沈默想了想。
“我有火。”
“什么火？”
“炼体期突破时引的地火。”
“够用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试试。”
走廊尽头。
白素出现。
穿着红裙子。
身后跟着几十个黑衣人。
她笑。
笑得很甜。
“沈默。”
“又见面了。”
“想我了吗？”
沈默没笑。
“你妹妹在我手上。”
白素看白灵。
“她没死？”
“没死。”
“你舍不得杀她？”
“她不想杀我。”
白素叹气。
“傻妹妹。”
“你总是心软。”
“那就一起死吧。”
她抬手。
黑衣人冲过来。
沈默拔剑。
地火在剑上燃起。
白素看到火。
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哪来的火？”
“炼体期引的。”
“不可能！”
“炼体期引不了地火！”
沈默笑。
“我运气好。”
然后冲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