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晴站在雨里。
浑身湿透。
手机又响了。
是父亲。
她接了。
“晴晴。”父亲的声音很哑，“你听我说。”
“说什么？”温晴笑了，“说你杀了我爱的人？”
父亲沉默。
“我……”他说，“我没办法。”
“没办法？”温晴喊，“你是我爸！”
雨声很大。
她听见父亲在哭。
“晴晴。”他说，“陆景琛威胁我。”
温晴愣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妈。”父亲说，“他拿你妈威胁我。”
温晴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我妈不是……”她问，“不是早就走了吗？”
“没走。”父亲说，“被陆家关着。”
温晴手抖了。
卧槽。
她真服了。
“在哪？”她问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父亲说，“我只知道……”
电话断了。
温晴看着手机。
她突然笑了。
不是吧。
这他妈都是什么？
她转身。
看见沈墨的车停在路边。
沈墨下车。
走过来。
“你爸说的？”他问。
温晴点头。
“我妈。”她说，“被陆家关着。”
沈墨愣了。
“所以。”他说，“你爸是为了你妈。”
温晴哭了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说，“我不知道该信谁。”
沈墨看着她。
“信你自己。”他说。
温晴抬头。
“你哥……”她问，“真的是你哥吗？”
沈墨没说话。
雨更大。
温晴突然觉得。
冷。
她看着沈墨。
“你骗我。”她说。
沈墨没说话。
“你哥没死。”温晴说，“是不是？”
沈墨看着她。
“是。”他说。
温晴愣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哥没死。”沈墨说，“他……活着。”
温晴笑了。
笑得很难看。
“他在哪？”她问。
沈墨没说话。
手机响了。
是短信。
“三天后，你会见到他。”
温晴看着屏幕。
突然觉得。
这个世界。
真他妈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