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晴盯着手机。
三天后。
见到他。
她抬头看沈墨。
“你哥在哪？”
沈墨没说话。
雨打在他脸上。
“说啊。”温晴吼了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沈墨说，“他……不想见你。”
温晴笑了。
笑得特难听。
“不想见我？”她说，“那他让我等什么？”
沈墨看着她。
“他有他的计划。”他说。
“计划？”温晴说，“什么计划？让我爸进监狱？让陆家完蛋？”
沈墨没说话。
温晴走近。
“你告诉我。”她说，“他是不是恨我？”
“不是。”沈墨说，“他……”
手机又响了。
短信。
“别问了。三天后，你会明白一切。”
温晴把手机给沈墨看。
“这个。”她说，“是你哥发的？”
沈墨看了。
摇头。
“不是。”他说，“他的号码我认识。”
“那是谁？”温晴问。
沈墨没说话。
温晴突然觉得。
真他妈累。
她靠在墙上。
“我该信谁？”她说。
沈墨看着她。
“信你自己。”他说。
“你之前也这么说。”温晴说，“结果呢？”
沈墨没说话。
温晴笑了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她说，“你们一个个，都瞒着我。”
她转身。
要走。
沈墨拉住她。
“去哪？”他问。
“找我妈。”温晴说。
“你知道在哪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温晴说，“但总比站着强。”
沈墨看着她。
“我陪你去。”他说。
温晴愣了。
“为什么？”她问。
“因为。”沈墨说，“我欠你的。”
温晴没说话。
雨停了。
她看着沈墨。
突然觉得。
他和他哥。
真像。
“走。”她说。
沈墨点头。
他们上车。
车发动。
温晴看着窗外。
手机又响了。
短信。
“别去。你会后悔。”
温晴看了。
没回。
她把手机扔一边。
“谁？”沈墨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温晴说，“但我不在乎了。”
沈墨没说话。
车开进夜色。
温晴闭上眼。
脑子里全是沈砚。
他活着。
可他不想见她。
她笑了。
笑得特苦。
“妈的。”她说。
沈墨看她。
“什么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温晴说，“就是觉得，这世界真扯。”
沈墨没说话。
车继续开。
温晴突然问。
“你哥……真的恨我吗？”
沈墨没说话。
“说啊。”温晴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沈墨说，“但他……从来没怪过你。”
温晴愣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他跟我说。”沈墨说，“你也是受害者。”
温晴哭了。
哭得特难听。
沈墨没说话。
车停了。
温晴抬头。
看见一栋楼。
“这是哪？”她问。
“我妈住的地方。”沈墨说，“她被陆家关在这。”
温晴愣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我查的。”沈墨说，“但我不敢进去。”
温晴看着他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”沈墨说，“里面有陆家的人。”
温晴没说话。
她打开车门。
下车。
沈墨拉住她。
“别去。”他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温晴问。
“你会死。”沈墨说。
温晴笑了。
“死？”她说，“我早死了。”
她甩开他的手。
走进楼。
身后。
手机响了。
短信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