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晴走进楼。
楼道灯坏了。
暗得很。
她掏出手机。
屏幕亮。
短信还在那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她没回。
往上走。
二楼。
门开着。
透出光。
温晴站住。
心跳快。
她听见里头有人说话。
“她来了？”
是女声。
温晴愣住。
这声音……
她妈？
她走进去。
客厅里。
一个女人坐着。
背对她。
“妈？”温晴说。
女人回头。
真是她妈。
“晴晴。”她妈说，“你来了。”
温晴冲过去。
抱住她。
“妈。”她说，“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她妈说，“他们没动我。”
温晴松口气。
“你怎么在这？”她问。
“陆家关的我。”她妈说，“但今天……有人放我出来了。”
温晴愣了。
“谁？”
“你爸。”她妈说。
温晴脑子嗡一声。
“什么？”她说，“我爸？”
“嗯。”她妈说，“他刚才来过。”
“他说什么了？”温晴问。
“他说。”她妈顿了顿，“让我告诉你，别信沈砚。”
温晴笑了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她说，“我爸现在说这个？”
她妈看着她。
“晴晴。”她说，“你爸……他其实不想害你。”
“不想害我？”温晴说，“他害了沈砚，害了我，害了所有人！”
她妈没说话。
温晴深呼吸。
“妈。”她说，“你知道七年前的事，对吗？”
她妈低下头。
“知道。”她说。
温晴心凉了半截。
“你都知道？”她说。
“嗯。”她妈说，“但我没办法。”
“什么叫没办法？”温晴说。
“你爸他……”她妈说，“他被人逼的。”
“谁逼的？”温晴问。
“陆家。”她妈说，“陆明。”
温晴愣了。
“陆明？”她说，“他不是死了吗？”
“没死。”她妈说，“他活着。”
温晴脑子炸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她说，“陆明没死？”
“嗯。”她妈说，“他一直在暗处。”
温晴坐下。
腿软。
“所以。”她说，“所有事……都是陆明在搞？”
“是。”她妈说。
温晴闭上眼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她睁开眼。
“妈。”她说，“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？”
她妈看着她。
“因为。”她说，“我不想你再被骗了。”
温晴没说话。
手机响了。
短信。
“聊完了？”
温晴愣住。
她抬头。
“谁？”她妈问。
温晴没回答。
她打字。
“你是谁？”
回复。
“你猜。”
温晴站起来。
“妈。”她说，“我们走。”
“去哪？”她妈问。
“去找沈砚。”温晴说。
她妈拉住她。
“别去。”她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温晴问。
“因为。”她妈说，“沈砚……他可能不是真的沈砚。”
温晴愣了。
“什么？”她说。
她妈没说话。
温晴手机又响了。
短信。
“沈墨骗了你。”
温晴看着屏幕。
手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