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晴看着她妈。
她妈在笑。
笑得很温柔。
“妈，你说什么？”温晴问。
“沈砚没死。”她妈说，“他一直活着。”
温晴转头看沈砚。
沈砚站在那里，表情很淡。
“你……”温晴说。
“我骗了你。”沈砚说。
温晴脑子轰的一下。
“你不是沈墨？”她问。
“我是。”沈砚说，“但沈砚是我哥。”
“你哥？”
“对。”沈砚说，“七年前死的，是我哥。”
温晴觉得腿软。
她扶住桌子。
“所以……你一直骗我？”她说。
“对。”沈砚说，“我回来，是为了报仇。”
“报什么仇？”
“我哥的死。”沈砚说，“陆家害死的。”
温晴看着她妈。
她妈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她妈说，“我一直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？”温晴喊。
“对。”她妈说，“你爸也知道。”
温晴笑了。
笑得很难看。
“所以，所有人都骗我？”她说。
“对。”沈砚说。
“妈的。”温晴骂。
手机响了。
短信。
“你不是温晴的女儿。”
温晴愣住了。
她抬头看她妈。
“这是什么意思？”她说。
她妈脸色变了。
“谁发的？”她妈问。
温晴把手机给她妈看。
她妈看了，脸色更白。
“妈？”温晴说。
“我不是你妈。”她妈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是你妈的妹妹。”她妈说，“你妈死了。”
温晴觉得天旋地转。
“死了？”她说。
“对。”她妈说，“七年前就死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车祸。”她妈说，“那场车祸，死的不是你爸安排的沈砚。”
“那是谁？”
“是你妈。”她妈说，“你妈替沈砚死的。”
温晴瘫坐在地上。
沈砚走过来。
“对不起。”他说，“我骗了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温晴问。
“因为真相太残忍。”沈砚说，“你受不了。”
“那现在呢？”温晴说。
“现在，你该知道了。”沈砚说。
温晴看着她妈。
不，是她的姨妈。
“所以，你一直骗我？”她说。
“对。”她妈说，“你爸让我骗的。”
“我爸？”
“对。”她妈说，“你爸才是幕后的人。”
温晴脑子一片空白。
手机又响了。
短信。
“三天后，你会知道一切。”
温晴看着手机。
她笑了。
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