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月带我走。
裂缝里很暗。
她走得很快。
我跟在后面。
顾北辰抓着我的手。
“你还好吗？”
“不好。”
“我刚知道林越是我弟弟。”
“离谱吧？”
他握紧我。
“不奇怪。”
“你一直在找他。”
“十年前。”
“你说过你弟弟失踪了。”
我愣住。
“我说过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喝醉那次。”
“抱着我哭。”
“说找不到弟弟。”
我完全不记得。
但心里闷得慌。
林月停下来。
“前面。”
“他在那。”
我抬头。
裂缝深处。
林越坐在一块石头上。
他看着我。
笑了。
“姐。”
“你来了。”
我冲过去。
“你他妈到底在搞什么？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你是我弟弟？”
“你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他站起来。
“说了。”
“你会信吗？”
“十年前。”
“我失踪那天。”
“系统找到我。”
“它说能帮我找到你。”
“条件是……”
“帮它创造裂缝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所以你创造了系统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系统是裂缝意识。”
“我只是……”
“打开了门。”
“让它进来。”
“然后它困住了我。”
“也困住了你。”
我真服了。
“妈的。”
“所以你一直知道？”
“知道系统在骗人？”
他点头。
“知道。”
“但我没办法。”
“它控制着我。”
“直到你进来。”
“我才挣脱。”
顾北辰皱眉。
“那你现在？”
“自由了。”
“裂缝核心被我毁了。”
“系统快死了。”
“但……”
“它死之前。”
“会拉所有人陪葬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所以怎么办？”
林越看着我。
“姐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“我骗了你。”
“但这次。”
“我想救你。”
“跟我走。”
“我知道怎么出去。”
我犹豫。
林月突然开口。
“他说的对。”
“系统确实快死了。”
“但……”
“他也在骗你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林月看着我。
“苏棠。”
“你弟弟。”
“他才是真正的系统核心。”
“你毁掉的。”
“只是外壳。”
我转头看林越。
他没说话。
只是看着我。
眼睛里有光。
“姐。”
“你信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