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往回走。
张瑶追上来。
“你真要去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疯了！”
“我没疯。”
我推开地下室的门。
系统核心就在那儿。
那团光。
恶心。
“苏棠。”
系统开口。
“你回来了。”
“我回来了。”
“来毁掉你。”
系统笑了一声。
“你做不到。”
“你体内有我的碎片。”
“毁掉我。”
“你也得死。”
我盯着它。
“那顾北辰呢？”
“他也会死。”
“你选他活。”
“就得接受三年后消失。”
“你选自己活。”
“他三年后死。”
“你选毁掉我。”
“你们一起死。”
“三个选项。”
“你选哪个？”
我笑了。
“你真觉得。”
“只有三个？”
系统沉默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选第四个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毁掉你。”
“然后。”
“和顾北辰一起活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你的碎片在我体内。”
“你死了。”
“我也得死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你有软肋。”
“张总的女儿。”
“你答应帮她找。”
“但你没找到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系统不说话。
“因为你根本不想找。”
“你只是拖时间。”
“让她死心。”
“然后继续你的计划。”
系统突然震动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猜的。”
“但你反应告诉我。”
“我猜对了。”
“卧槽。”
张瑶在后面骂了一句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我盯着系统。
“所以。”
“我有个新选项。”
“你帮我找到张总的女儿。”
“然后。”
“我帮你修复裂缝。”
“但不用我当守护者。”
“你找别人。”
系统沉默了很久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只有你能当守护者。”
“你的灵魂。”
“和裂缝共鸣。”
“别人不行。”
“那林月呢？”
“她不是守护者吗？”
“她是。”
“但她是林越的。”
“不是我的。”
“她只能守裂缝。”
“不能修复。”
我盯着它。
“那林越呢？”
“他不是你创造者吗？”
“他死了。”
“你也会死。”
“但他没死。”
“他活着。”
“所以。”
“你有两个锚点。”
“我和他。”
系统突然剧烈震动。
“你疯了！”
“我没疯。”
“我只是想明白了。”
“你一直在骗我。”
“让我以为只有我能修复。”
“但林越也行。”
“他只是不愿意。”
“因为他想回去。”
“但如果你逼他。”
“他会选。”
“选让你活。”
“还是选他自己活。”
系统不说话。
我笑了。
“所以。”
“现在是你选。”
“不是我。”
“你选让我毁掉你。”
“还是选帮我找到张总的女儿。”
“然后让林越当守护者。”
系统沉默。
好久。
“你赢了。”
“我选第二个。”
“但林越不会同意。”
“他会。”
“我让他选。”
“他选让我活。”
“因为他欠我。”
我转身。
张瑶看着我。
“你真疯。”
“可能吧。”
“但至少。”
“我不哭了。”
我走出去。
去找林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