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太后。
她脸色变了。
“麻雀说什么？”她问我。
我转头看麻雀。
麻雀在窗台上跳来跳去。
“啾啾。”
“你说——太后撒谎？”
太后笑了。
“一只鸟的话，你也信？”
“我信。”我说。
“那你说说，我撒谎什么？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遗诏是真的。”我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先帝让陆衍登基是真的。”我说，“但您不想让他登基。”
太后眼神变了。
“继续说。”
“您想自己掌权。”我说，“所以您杀了先帝，伪造了遗诏。”
“证据呢？”
“朱砂。”我说，“您用的朱砂，和冷宫盒子里的一样。”
太后沉默。
陆衍看着我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他问。
“麻雀说的。”我说，“它说，太后寝宫里有个暗格，里面全是朱砂。”
太后脸色彻底变了。
“你——”
“您想让我帮您废了皇上。”我说，“但您真正想废的，是陆衍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陆衍问。
“因为您恨先帝。”我说，“您恨他选了陆衍。”
太后笑了。
笑得很难看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她说，“我恨他。”
“那您——”
“我本想让你当棋子。”她说，“没想到，你比我想象的聪明。”
“现在呢？”我问。
“现在——”她看着我，“你觉得我会放过你吗？”
我心跳加速。
妈的。
这下玩大了。
“啾。”
麻雀叫了一声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啾啾。”
“你说——外面有人？”
太后笑了。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我的人。”
“您——”
“既然你知道了。”她说，“那就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她拍了拍手。
门开了。
进来一群人。
全是侍卫。
带刀的那种。
我转头看陆衍。
他看着我。
“怕吗？”他问。
“有点。”我说。
“别怕。”他说，“我也有准备。”
“什么？”
他笑了。
“皇上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皇上醒了。”他说，“就在外面。”
太后脸色变了。
“不可能——”
“可能。”陆衍说，“我换了药。”
门再次打开。
皇上走了进来。
脸色苍白。
但眼神清醒。
“母后。”他说，“您让我好等。”
太后愣住了。
我松了口气。
不是吧。
这反转也太刺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