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着陆衍走进冷宫。
太后站在里面。
她转过身，看着我俩，笑了。
“来了？”
我愣住。
“您知道我们会来？”陆衍问。
“当然。”太后说，“不然你以为，冷宫里的东西，真能瞒过我？”
我心跳加速。
“什么东西？”我问。
太后没回答。
她走到墙角，敲了敲地板。
空心的。
“挖开。”她说。
两个宫女上前。
掀开地板。
下面有个暗格。
里面放着一个木盒。
太后打开。
是一封信。
还有一枚印章。
“这是？”陆衍问。
“先帝的遗诏。”太后说，“还有——玉玺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遗诏？”
“对。”太后看着我，“上面写着——废太子，立陆衍。”
我转头看陆衍。
他脸色铁青。
“您早就知道？”他问。
“知道。”太后说，“但我没动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——这遗诏是假的。”
我懵了。
“假的？”
“对。”太后说，“笔迹是模仿的，印章也是伪造的。真正的玉玺，在我这里。”
她从袖中取出一个盒子。
打开。
里面躺着一枚玉玺。
“那这个呢？”我问。
“这个也是假的。”太后说，“真玉玺早就被毁了。”
“毁了？”陆衍问。
“对。”太后说，“先帝死前，让我毁掉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——不想让任何人当皇帝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先帝临死前说，这江山，谁坐都不行。”太后说，“所以让我毁了玉玺，伪造一份遗诏，让所有人争。”
“争什么？”
“争一个不存在的皇位。”
我脑子嗡嗡响。
“那皇上呢？”我问。
“皇上是假的。”太后说，“他根本不是先帝的儿子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他是我的侄子。”太后说，“先帝无子，我偷龙转凤，让他坐上皇位，当个傀儡。”
“那您——”
“我想让天下太平。”太后说，“但没想到，有人发现了遗诏的秘密。”
“谁？”
“王德全。”太后说，“他一直在找这份遗诏。”
“找到了呢？”
“找到了，就能证明皇上是假的。”太后说，“然后——改朝换代。”
“换谁？”
“换陆衍。”
我转头看陆衍。
他沉默着。
“您早就知道？”我问。
“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我没想到，遗诏是假的。”
“那您——”
“我一直在查。”他说，“查先帝的死因。”
“查到了吗？”
“查到了。”他说，“先帝是被毒死的。”
“谁？”
“太后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——”
太后笑了。
“对，是我。”她说，“先帝想废了我，我只好先下手。”
“那您——”
“我一直在等。”太后说，“等一个合适的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你。”她看着我。
我懵了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能听懂动物说话。”她说，“这是先帝的能力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先帝也能听懂。”她说，“但他没告诉任何人。”
“那您——”
“我想让你继承他的遗志。”太后说，“让这天下，真正太平。”
“怎么太平？”
“废了皇上。”她说，“让陆衍登基。”
“可遗诏是假的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太后说，“真的，我可以造。”
我看着她。
心里发毛。
“您——”
“你愿意帮我吗？”她问。
我转头看陆衍。
他看着我。
眼神复杂。
“我——”
“啾。”
麻雀叫了一声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啾啾。”
“你说——太后在撒谎？”
太后脸色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