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愣住。
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。
“你不是死了吗？”他问。
“死？”那个声音笑了，“我一直在等你。”
楼梯尽头。
一扇门。
沈逸推开门。
第九层。
空荡荡的大厅。
只有一个人。
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。
对方穿着黑色长袍。
手里拿着一把剑。
“卧槽。”沈逸骂了一句。
“搞毛啊。”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对方笑了笑。
“我。”
“上一世的你。”
“但不是你。”
沈逸皱眉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每一层。”对方说，“都有一个你。”
“但我是最后一个。”
“也是。”
“最像你的。”
沈逸盯着他。
“所以。”
“真相是什么？”
对方没回答。
他抬起剑。
指向沈逸。
“打一场。”
“赢了我。”
“告诉你。”
沈逸握紧拳头。
“不是吧。”
“又要打？”
对方笑了。
“你怕了？”
“怕个屁。”沈逸说。
“打就打。”
他拔出剑。
两人对峙。
空气凝固。
突然。
对方动了。
剑光一闪。
沈逸挡下。
火星四溅。
“你变弱了。”对方说。
“闭嘴。”
沈逸反手一剑。
对方躲开。
“这一世。”
“你太犹豫。”
“不该救李薇。”
“不该信陈默。”
“不该。”
“进剑塔。”
沈逸咬牙。
“你懂个屁。”
“我这一世。”
“是我的选择。”
对方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选择？”
“你的选择。”
“早被天机算死了。”
沈逸愣住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对方没回答。
一剑刺来。
沈逸躲开。
“你师父。”
“也是天机杀的。”
“你哥。”
“也是天机造的。”
“你。”
“只是棋子。”
沈逸握紧剑。
“你说谎。”
对方摇头。
“我没说谎。”
“我只是。”
“告诉你。”
“真相。”
“真相就是。”
“你改变不了任何事。”
沈逸沉默。
他突然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上一世的我。”
“就这么怂？”
对方愣住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。”沈逸说，“你太怂。”
“被天机吓怕了。”
“所以。”
“你才死。”
“我。”
“不会。”
他冲上去。
一剑劈下。
对方挡下。
但沈逸没停。
又是一剑。
再一剑。
剑越来越快。
对方开始后退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没疯。”沈逸说。
“我只是。”
“不想认输。”
最后一剑。
对方剑断了。
沈逸的剑抵在他脖子上。
“说。”
“真相。”
对方笑了。
“你赢了。”
“真相是。”
“天机。”
“不是组织。”
“是一个人。”
沈逸愣住。
“一个人？”
“对。”
“一个。”
“你认识的人。”
“他一直在你身边。”
“等你。”
“进第九层。”
沈逸手在抖。
“谁？”
对方张嘴。
突然。
一把剑从背后刺穿他。
沈逸抬头。
看到一个人。
站在门口。
是李薇。
她手里拿着剑。
剑上滴着血。
“你……”
李薇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沈逸。”
“没想到吧。”
“我是。”
“天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