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手里的剑差点掉地上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李薇没说话。
剑上的血一滴一滴往下淌。
那个前世的我倒在地上，抽搐两下，不动了。
沈逸盯着李薇。
那个一路跟着他，受伤会哭，害怕会躲在他身后的女人。
现在站得笔直。
眼神冷得像冰。
“你什么时候知道的？”沈逸问。
“一直都知道。”李薇说。
“从末世开始那天。”
“那条短信，是我发的。”
“剑塔的位置，是我给你的。”
“每一步，都是我算好的。”
沈逸深吸一口气。
“所以。”
“超市那次。”
“黑市那次。”
“都是假的？”
李薇摇头。
“不全是。”
“我怕死是真的。”
“跟着你，确实安全。”
“但天机这个身份，也是真的。”
沈逸笑了。
笑得很难看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上一世被兄弟捅刀。”
“这一世被女人骗。”
“我是不是命里犯贱？”
李薇没接话。
她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沈逸，你进第九层。”
“我在那里等你。”
“到时候，我会告诉你所有事。”
“包括。”
“为什么选你。”
“为什么是我。”
她转身。
走了两步。
又停下。
“对了。”
“你师父。”
“还活着。”
“在第九层。”
“等你。”
说完，她消失了。
像从来没出现过。
沈逸站在原地。
很久没动。
他低头看地上的尸体。
那个前世的我。
眼睛还睁着。
嘴角带着笑。
像是在说。
看吧。
你又信错人了。
沈逸蹲下。
伸手合上对方的眼睛。
“谢了。”
“告诉我真相。”
他站起来。
看向通往第九层的门。
门开着。
里面很黑。
什么都看不见。
沈逸摸了摸腰间的剑。
“行。”
“那就看看。”
“你到底是谁。”
他迈步。
走进黑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