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住。
剑主。
他站在巷口。
灰袍。
剑在手里。
“你……不是死了吗?”我问。
他笑了笑。
“死?”
“我死过一次。”
“但没死透。”
老太太站起来。
握紧剑。
“什么意思?”
剑主往前走。
一步。
两步。
停在三米外。
“守界者一死,我这边的封印也松了。”他说。
“我本来会消散。”
“但玉笛碎的时候,我吸了点碎片里的灵力。”
“活过来了。”
陆沉皱眉。
“那你现在想干嘛?”
剑主看我。
“陈默。”
“你毁了我的信。”
“你欠我一封。”
我真服了。
“你逗我呢?”
“我毁信是为了救你。”
“你现在跟我算账?”
他摇头。
“不是算账。”
“是送你一封信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封信。
牛皮纸。
没字。
递给我。
“送。”
我接过来。
信封发烫。
跟之前一样。
“送给谁?”我问。
“你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?”
“打开。”
我看着他。
不像开玩笑。
我撕开信封。
里面一张纸。
上面画着地图。
锁界山地宫。
标注一个红点。
下面一行字:
“钥匙不止一把。”
我抬头。
“什么意思?”
剑主说。
“守界者不止一个。”
“他死了。”
“但还有别的。”
“他们手里有别的玉钥匙。”
“能重新打开界门。”
老太太脸色变了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守界者……是一群人?”
剑主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我当年就是被他们困住的。”
“他们用我当诱饵。”
“引你们来。”
我脑子乱。
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
剑主看我。
“去地宫。”
“找第二把钥匙。”
“毁了它。”
“或者……用你的血认主。”
“让所有钥匙都听你的。”
我盯着地图。
红点。
锁界山地宫深处。
“卧槽。”我说。
“又得回去?”
陆沉笑了。
“不然呢?”
“你当邮递员挺适合的。”
“到处跑。”
我瞪他。
“闭嘴。”
老太太走过来。
拍拍我肩膀。
“走吧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
我叹气。
收起地图。
回头看巷子。
守界者消失的地方。
灰还在。
风一吹。
散了。
但新的麻烦。
刚来。
我跨上单车。
后轮刚修好。
链条嘎吱响。
“出发。”我说。
剑主站在巷口。
没动。
“你不去?”我问。
他摇头。
“我在这等。”
“等什么?”
“等你们回来。”
“或者等你们死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人说话真难听。
我蹬车。
老太太坐后座。
陆沉和守城女人跟在后面。
巷子尽头。
白光。
又是那个世界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冲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