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说帮我。
我盯着她。
雨声砸在伞上。
“你信我？”她问。
“不信。”我说。
她笑了。
“那正好。”她说，“我也不信你。”
“那怎么帮？”
“各取所需。”她说，“你想活，我想看陆衍输。”
我手机又震了。
第118次。
还是视频。
画面里陆衍站在地下室。
那面照片墙。
他拿起一张。
是我。
红笔写着：第73次。
“沈念。”他说，“你还有两个小时。”
“要么来诊所。”
“要么去医院。”
“陆远在等你。”
视频结束。
我握着手机。
林薇说：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我说了，不按规则来。”
“具体点。”
“陆衍让我选。”我说，“那我都不选。”
“然后？”
“我去找陆远。”
“不是不选吗？”
“我去找他。”我说，“不是去杀他。”
“是去问他。”
“问什么？”
“问他。”我说，“想不想一起搞陆衍。”
林薇愣了。
“你疯了？”她说。
“也许。”我说，“但陆远是唯一撑到116次的人。”
“他恨陆衍。”
“也可能。”我说，“他比陆衍更疯。”
林薇看着我。
雨小了。
“妈的。”她说，“你真敢。”
“你帮我联系他。”我说。
“我？”
“你是陆衍的作品。”我说，“你肯定有办法。”
林薇沉默。
“行。”她说，“但我有条件。”
“说。”
“事成之后。”她说，“你帮我摆脱陆衍。”
“好。”
“别答应这么快。”她说，“你不知道代价。”
“什么代价？”
“摆脱他。”她说，“等于杀了他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你杀过人吗？”她问。
“没有。”
“那现在。”她说，“你准备好了吗？”
雨停了。
空气里全是湿的味道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说。
“但我不想再按他的规则了。”
林薇掏出手机。
拨了个号。
“喂。”她说，“陆远。”
“有人想见你。”
“不是来杀你的。”
“是来跟你合作的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。
然后陆远的声音：
“谁？”
“沈念。”林薇说。
又是一阵沉默。
然后陆远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说，“让她来。”
“地址发你。”
林薇挂了电话。
“成了。”她说。
“但我警告你。”
“别信他。”
“就像别信我一样。”
我点头。
手机又震了。
第119次。
这次不是视频。
是文字：
“沈念。”
“你选择了第三条路。”
“很好。”
“我喜欢。”
“第120次。”
“我来找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