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妈擦了擦眼泪。
“渺渺。”
“你亲爸。”
“他叫。”
“周明。”
周明？
沈默他爸？
我腿软。
不可能。
“妈你骗我。”
“我没骗你。”
“七年前。”
“那场火。”
“你亲爸。”
“是为了救你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“所以。”
“沈默他爸。”
“是我爸？”
我妈点头。
“那沈默呢？”
“他是我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沈默是你。”
“你表哥。”
卧槽。
我真服了。
我看向沈默。
他脸白得像纸。
“所以。”
“我们。”
“是亲戚？”
我妈哭得更凶了。
“渺渺。”
“妈瞒了你。”
“是因为。”
“你亲爸他。”
“他不想让你知道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。”
“他得了绝症。”
“活不了多久了。”
我手抖。
“他在哪？”
“他。”
“在精神病院。”
“地下室。”
什么？
“他不是被放出来了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个。”
“是假的。”
“你亲爸。”
“一直被关着。”
沈默突然开口。
“所以。”
“我见到的那个。”
“是假的？”
我妈点头。
“你叔叔。”
“他找人假扮的。”
“为了。”
“骗你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世界。
又塌了。
“妈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我没逗你。”
“你亲爸。”
“叫周明。”
“他当年。”
“为了救你。”
“才放的火。”
我捂着嘴。
所以。
沈默他爸。
是为了救我？
“那沈默他爸呢？”
“他爸。”
“就是周明。”
“你亲爸。”
我看向沈默。
他眼神空洞。
“所以。”
“我们。”
“是兄妹？”
“不是兄妹。”
“是表兄妹。”
我笑了。
笑得很难看。
“搞毛啊。”
“这什么剧情。”
沈默没笑。
他盯着我妈。
“那。”
“我亲爸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他。”
“就在地下室。”
“还被关着。”
“那之前那个？”
“假的。”
“你叔叔。”
“找人演的。”
沈默攥紧拳头。
“我去找他。”
“不行！”
“你叔叔。”
“他派人守着。”
“我管不了。”
沈默转身就走。
我追上去。
“等等我。”
我妈喊。
“渺渺！”
“你爸他。”
“不想让你。”
“看到他现在这样。”
我回头。
“他是我爸。”
“我不管。”
沈默已经走到门口。
我拉住他。
“你冷静点。”
“冷静？”
“我亲爸。”
“被关在地下室。”
“你让我冷静？”
他眼眶红了。
我抱住他。
“我陪你。”
他愣住。
“你。”
“不怕？”
“怕什么。”
“你是我表哥。”
“也是我喜欢的人。”
他苦笑。
“这关系。”
“真乱。”
“乱就乱吧。”
“先救人。”
我妈追出来。
“你们。”
“别冲动。”
“你叔叔。”
“他安排了人。”
“在精神病院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所以。”
“我们得偷偷的。”
沈默看着我。
“你。”
“真要去？”
“废话。”
“那是我爸。”
他沉默。
然后点头。
“走。”
我们刚上车。
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我接。
“喂？”
“渺渺。”
“我是。”
“你爸。”
我手抖。
“周明？”
“嗯。”
“别来。”
“危险。”
声音很虚弱。
“爸！”
“听话。”
“别来。”
“你叔叔。”
“他疯了。”
电话断了。
我看向沈默。
“他。”
“知道我们要去。”
“谁？”
“我爸。”
“他打电话。”
“让我们别去。”
沈默抢过手机。
回拨。
关机。
“走。”
“可他说危险。”
“所以更要去。”
我咬牙。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