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刚走出两步。
背后突然有风声。
回头——
一把铁锹劈下来。
我侧身躲开。
铁锹砸在地上，火星四溅。
“妈的，你谁啊？”
对面是个光头。
穿着矿工服。
满脸横肉。
他身后还站着三四个人。
都拿着家伙。
“把你身上的灵石交出来。”
光头说。
“不然今天让你躺这儿。”
我皱眉。
“我不是矿工。”
“管你是不是。”
光头冷笑。
“这矿洞现在归我们赵家管。”
“进来就得交保护费。”
赵家？
我心跳了一下。
“赵家谁？”
“你管谁？”
光头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废话少说，掏钱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我不掏呢？”
“那就打。”
光头一挥手。
后面几个人冲上来。
我往后退。
脚下踩到一块碎石。
差点摔倒。
搞毛啊。
刚出狼窝又入虎口。
但我不能跑。
老李刚走。
他们要是追上去……
我深吸一口气。
摸出古玉碎片。
“你们赵家，是不是有个姓赵的管事？”
光头愣了一下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我找他。”
我说。
“你？”
光头上下打量我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沈默。”
“沈默？”
光头脸色变了。
“你就是那个……灵墟里出来的？”
“对。”
我说。
“带我去见你们赵家管事。”
光头没动。
他身后的人也没动。
气氛僵住了。
突然。
光头笑了。
“好啊。”
“正好。”
“我们赵家也在找你。”
“你倒自己送上门了。”
他掏出对讲机。
“喂，矿洞C区，发现目标。”
“对，就是那个沈默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妈的。
他们早就盯上我了。
“别紧张。”
光头把对讲机揣回去。
“我们赵家不杀你。”
“只是请你去做客。”
“请？”
我冷笑。
“这叫请？”
“没办法。”
光头耸耸肩。
“你太能跑了。”
“上面说了，找到你，先控制住。”
“别让你再溜了。”
我握紧古玉。
“你们赵家，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光头说。
“我就是个跑腿的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他压低声音。
“听说你身上有块古玉？”
“那东西，赵家找了很久。”
我心里一沉。
原来是为了古玉。
“古玉碎了。”
我说。
“碎了我也不信。”
光头往前走。
“交出来，少吃点苦头。”
我往后退。
背后是矿洞墙壁。
没路了。
“最后说一次。”
光头举起铁锹。
“交不交？”
我没说话。
古玉碎片在发光。
我盯着他。
“不交。”
光头脸色一沉。
“那就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他冲过来。
铁锹劈头盖脸。
我侧身。
用古玉碎片的边缘挡了一下。
铛——
铁锹断了。
光头愣住了。
我趁机一脚踹在他肚子上。
他往后倒。
撞倒后面两个人。
“抓住他！”
剩下的人扑过来。
我转身就跑。
矿洞岔路多。
我随便选了一条。
身后脚步声追来。
“别让他跑了！”
“前面堵住！”
我跑着。
心跳很快。
赵家。
他们果然在找我。
而且知道古玉的事。
林远说的没错。
三大势力里，有人盯着我。
我得先躲起来。
弄清楚赵家到底想干什么。
前面有个拐角。
我冲过去。
突然。
一个人影出现在面前。
我刹车。
抬头一看。
是老李。
他气喘吁吁。
“你怎么又回来了？”
“后面有人追我。”
我说。
“赵家的。”
老李脸色一变。
“跟我来。”
他拉着我。
钻进旁边一条更窄的通道。
通道很黑。
我跟着他。
走了几分钟。
前面出现一扇铁门。
老李掏出钥匙。
开门。
“进去。”
我进去。
里面是个小房间。
有床。
有桌子。
“这是我以前住的地方。”
老李说。
“塌方后就没人来了。”
“你待在这儿。”
“等风头过了再说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为什么帮我？”
老李沉默了一下。
“因为林远。”
“他以前也帮过我。”
“就当还人情了。”
他走到门口。
回头看我。
“记住。”
“别出去。”
“赵家的人，心狠手辣。”
“他们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他关上门。
脚步声走远。
我坐在床上。
摸着古玉碎片。
赵家。
姓赵的。
到底是谁？
他们找古玉干什么？
我闭上眼睛。
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突然。
门外有动静。
我站起来。
贴着门听。
脚步声很轻。
不止一个人。
有人在说话。
“确定在这？”
“对，老李带他进来的。”
“好。”
“把门炸开。”
我心跳到嗓子眼。
妈的。
老李出卖我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