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有人在掏钥匙。
我往后退。
撞到桌子。
桌上的杯子掉地上。
碎了。
“妈的。”
我低声骂了一句。
门锁响了一下。
没开。
“钥匙不对。”外面有人说。
“直接砸。”
砰。
门板震了一下。
我看着门。
心跳得厉害。
砰。
又是一下。
门框裂了。
我环顾四周。
房间没有窗户。
没有别的出口。
只有一张床。
一张桌子。
一个柜子。
我打开柜子。
空的。
砰。
门板掉下来。
两个人冲进来。
穿着黑衣。
赵家的。
“抓住他。”
我往后退。
撞到墙。
没地方跑了。
一个人冲过来。
我侧身躲开。
顺手抄起桌上的破杯子。
砸在他脸上。
他叫了一声。
另一个人从侧面扑过来。
我躲不开。
被他按在地上。
“卧槽！”
我挣扎。
力气没他大。
他按住我的脖子。
“古玉碎片在哪？”
我没说话。
他掐得更紧了。
“说。”
“操。”
我喘不过气。
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突然。
外面传来一声惨叫。
按住我的人愣了一下。
回头。
一个人影冲进来。
是老李。
他手里拿着铁锹。
一锹拍在那人背上。
那人松开我。
倒在地上。
老李拉起我。
“快跑。”
我跟着他。
冲出房间。
通道里还有两个人。
老李挥着铁锹。
把他们逼退。
“这边。”
他带我钻进另一条通道。
比刚才更窄。
只能侧身走。
“老李。”
我喘着气。
“你不是出卖我？”
他没回头。
“我引他们来的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不引他们来。”
“我怎么找到你？”
“我找了半天。”
“找不到你。”
“只能这样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那你怎么知道我在那个房间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挨个房间找。”
“听到动静就过来了。”
“运气好。”
我看着他。
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别废话了。”
“他们很快会追上来。”
他加快脚步。
通道尽头是岔路。
他往左拐。
我跟上。
走了几十米。
前面又出现一扇门。
铁门。
锈迹斑斑。
他掏出钥匙。
开门。
“进去。”
我进去。
里面是个更大的房间。
堆着杂物。
箱子。
工具。
“这是哪？”
“废弃的仓库。”
“以前放炸药的。”
“塌方后就没人来了。”
他关上门。
从里面锁上。
“安全吗？”我问。
“暂时。”
“他们找不到这。”
我松了口气。
坐在地上。
“老李。”
“你为什么这么帮我？”
他沉默了一下。
“林远。”
“他救过我命。”
“我欠他的。”
“现在你拿着他的东西。”
“我不能看你死。”
我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你见过林远？”
他点头。
“很久以前。”
“那时候我还年轻。”
“他来过矿上。”
“帮过我一次。”
“后来就再没见过。”
我摸着胸口的古玉碎片。
“你知道古玉的事？”
他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知道那东西很重要。”
“赵家找了很多年。”
“现在他们找到你了。”
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我沉默。
不知道。
突然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很轻。
但很密集。
老李脸色一变。
“他们来了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不是找不到吗？”
“有人带路了。”
他苦笑。
“我太大意了。”
“他们跟着我们。”
我心跳到嗓子眼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
他看着门。
“没办法了。”
“只能拼了。”
他握紧铁锹。
门被踹开。
不是赵家的人。
是一个老头。
穿着灰袍。
脸色苍白。
嘴角挂着笑。
“沈默。”
“找到你了。”
我认出了他。
灵墟第三层的那个老头。
他不是邪物。
他怎么会在这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