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察来了。
林若曦脸色发白。
“沈念，你疯了？”
“报什么警？”
“不就是一件破衣服吗？”
我看着她。
“破衣服？”
“那是我妈的遗物。”
“你偷了。”
“还用它来算计我。”
她咬着嘴唇。
“你有证据吗？”
裴景川走过来。
“我有录音。”
“你亲口说的。”
“让人去沈念家偷衣服。”
林若曦慌了。
“那不是我说的！”
“我……”
“我那是开玩笑的！”
我笑了。
“开玩笑？”
“那你跟警察解释吧。”
警察问话。
林若曦支支吾吾。
顾衍之站在旁边。
他看着我。
“念念。”
“你确定要这样？”
我抬头。
“怎么？”
“你心疼了？”
他摇头。
“不是。”
“我是怕你累。”
“妈的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我累不累关你什么事？”
他没说话。
警察把林若曦带走。
她回头瞪我。
“沈念。”
“你会后悔的。”
我没理她。
比赛现场乱成一团。
评委们商量了一会儿。
主评委走过来。
“沈念选手。”
“你的作品……”
“我们决定。”
“破格录取。”
“进入复赛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真的？”
他点头。
“你的设计理念。”
“很打动人。”
“而且。”
“你是受害者。”
“比赛不该惩罚你。”
裴景川拉住我。
“念念。”
“太好了。”
我笑了。
但心里空空的。
顾衍之走过来。
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我摇头。
“不用。”
“我自己可以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念念。”
“我知道你还在生气。”
“但……”
“让我送一次。”
“就一次。”
我看着他。
他眼里有疲惫。
还有……
心疼？
我不知道。
裴景川说。
“我送她吧。”
顾衍之没说话。
我叹了口气。
“走吧。”
“一起。”
三个人。
走出比赛大厅。
外面下雨了。
我站在门口。
裴景川去开车。
顾衍之站在我旁边。
“念念。”
“嗯？”
“对不起。”
我没说话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说再多也没用。”
“但……”
“我会等。”
“等你愿意原谅我的那天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顾衍之。”
“你何必呢？”
“我们已经离婚了。”
他笑了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我还是想等。”
裴景川开车过来。
我上车。
顾衍之站在雨里。
没走。
车开了。
我回头看。
他还站在那里。
裴景川说。
“念念。”
“你还好吗？”
我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就是觉得。”
“好累。”
他递给我一瓶水。
“喝点水。”
“休息一下。”
“明天还要准备复赛。”
我点头。
手机震了。
是顾衍之发来的。
“念念。”
“衣服的事。”
“我会查清楚。”
“不只是林若曦。”
“背后还有人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什么意思？
还有谁？
我回他。
“谁？”
他回。
“你爸。”
我愣住了。
我爸？
他不是收钱了吗？
怎么又扯上他了？
裴景川看我脸色不对。
“怎么了？”
我把手机给他看。
他皱眉。
“你爸？”
“他不是……”
“已经跟你没关系了吗？”
我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顾衍之不会无缘无故这么说。”
“我得问清楚。”
裴景川说。
“明天吧。”
“今天太晚了。”
我点头。
但心里乱糟糟的。
回到家。
我躺在床上。
看着天花板。
脑子里全是顾衍之那句话。
你爸。
背后还有人。
到底怎么回事？
我拿起手机。
想打给顾衍之。
又放下。
算了。
明天再说。
闭上眼睛。
睡不着。
手机又震了。
是顾衍之。
“念念。”
“明天我去接你。”
“带你去看一个人。”
谁？
他没说。
我回他。
“谁？”
他回。
“到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我叹了口气。
好吧。
睡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