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西地道入口。
顾烈一脚踹开木板。
灰尘扑下来。
赵虎在后面咳嗽。
“你他妈能不能轻点？”
“闭嘴。”
顾烈钻进去。
地道很窄。
只能弯腰走。
墙上全是血图腾。
新的。
还在往下淌。
“刚画的。”
赵虎声音发紧。
“人就在前面。”
顾烈没说话。
他闻到了。
血腥味。
还有一股焦臭。
像烧过的骨头。
拐弯。
通道突然变宽。
前面是个石室。
门开着。
里面有人。
不是一个人。
是四个。
围着一堆火。
火上烤着什么。
顾烈看清了。
是条人腿。
“操。”
赵虎骂了一声。
那四个人转过头。
脸白得像纸。
眼睛全黑。
没有眼白。
其中一个站起来。
咧嘴笑。
“顾烈。”
“等你很久了。”
声音不像人。
像金属刮石头。
顾烈握紧拳头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血神教。”
“护法。”
“血屠。”
“你杀了血影。”
“我来收账。”
话音刚落。
其他三个也站起来。
动作一样。
像木偶。
顾烈往前一步。
“赵虎。”
“在。”
“后面堵住。”
“明白。”
血屠笑了。
“就你们两个？”
“不够。”
他抬手。
火突然炸开。
火星溅到墙上。
血图腾亮了。
整个地道都在震。
顾烈感觉不对。
不是地震。
是有什么东西。
在墙里爬。
“你他妈搞毛啊？”
赵虎吼。
墙裂了。
伸出一只手。
白的。
没有皮。
直接抓向赵虎脖子。
赵虎一刀砍过去。
手断了。
掉在地上。
还在动。
血屠笑得更欢。
“你以为就这些？”
他又抬手。
四面墙全裂了。
至少十几只手伸出来。
顾烈一脚踹飞一个。
转身对赵虎喊。
“冲过去。”
“杀他。”
赵虎咬牙。
“不是吧。”
“这他妈怎么冲？”
顾烈没理他。
直接冲了。
拳头砸开两只手。
肩膀撞开一个。
血屠站在原地。
没动。
等顾烈冲到面前。
他突然伸手。
抓住顾烈拳头。
“你以为。”
“我是血影那种废物？”
他用力。
顾烈感觉骨头要碎了。
真服了。
这人力气不对劲。
不是炼体。
是改造。
血屠身上。
有铁的味道。
“你也是变异体？”
顾烈咬牙问。
“不。”
“我是神。”
血屠一甩。
顾烈飞出去。
撞在墙上。
墙上的手抓住他。
勒紧脖子。
赵虎冲过来。
一刀砍断那手。
拉顾烈起来。
“这狗东西太硬了。”
“打不过。”
顾烈擦掉嘴角血。
“打不过也得打。”
“不然全死。”
血屠往前走。
每一步都震一下。
“你们没机会了。”
“地道已经封了。”
“上面全是血神教的人。”
“城墙也破了。”
“你们完了。”
顾烈愣住。
“城墙破了？”
“对。”
“就在你们下来的时候。”
“四阶变异体。”
“已经进城了。”
赵虎脸色白了。
“他说的……是真的？”
顾烈没回答。
他盯着血屠。
突然笑了。
“好。”
“那就一起死。”
他冲向血屠。
不是打。
是抱。
死死抱住。
对赵虎喊。
“炸了这里。”
“用火油。”
赵虎愣了一秒。
从怀里掏出油罐。
砸在地上。
火苗窜起来。
血屠吼。
“你疯了！”
顾烈笑。
“老子早疯了。”
火吞没两人。
赵虎转身就跑。
地道在塌。
他冲出去。
回头一看。
入口塌了。
全埋了。
他跪在地上。
喘气。
眼前。
城墙方向。
火光冲天。
变异体在吼。
城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