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屏幕。
那行字像针一样扎眼。
“你师父没死。”
我手在抖。
林夜回头看我。
“怎么了？”
我没理他。
直接拨过去。
嘟——嘟——
没人接。
再拨。
还是没人接。
“妈的。”
林夜走过来。
“谁？”
“陌生号码。”
“说我师父没死。”
他脸色一变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我亲眼看他自爆的。”
“那这人是谁？”
林夜没说话。
他掏出自己手机。
查号码。
“查不到。”
“虚拟号。”
我躺回去。
心跳得厉害。
师父没死？
那他为什么要自爆？
手机又震了。
还是那个号码。
我秒接。
“顾长安。”
“别说话。”
“听我说。”
声音很哑。
像嗓子被烧过。
“你师父在执法司地下三层。”
“代号零。”
“他是被逼自爆的。”
“被谁？”
“技术组。”
“他们发现他藏了东西。”
“那本书。”
“不是他写的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书是林夜写的。”
“你师父只是保管。”
我转头看林夜。
他正盯着我。
“你写的？”
林夜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那本法术编程书。”
“是你写的？”
他脸白了。
“谁告诉你的？”
“电话里的人。”
林夜一把抢过手机。
但那边已经挂了。
“离谱。”
“你们都在骗我。”
林夜深吸一口气。
“书确实是我写的。”
“但我没害你师父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说？”
“因为说了你也不会信。”
“你师父让我保密。”
我站起来。
脑袋嗡嗡响。
所以师父自爆。
是为了保护那本书？
林夜看着我。
“那本书里有算法。”
“能穿透仙界防火墙。”
“技术组想要。”
“你师父不肯给。”
“所以他们逼他自爆？”
“对。”
我攥紧拳头。
指甲掐进肉里。
“我要回去。”
“回哪？”
“执法司。”
“救他。”
林夜摇头。
“你疯了。”
“那里全是人。”
“那也得去。”
他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点头。
“行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为什么帮我？”
“因为。”
“我欠你师父一条命。”
我穿上外套。
手机又震了。
是周队。
“顾长安。”
“别乱来。”
“你师父的事。”
“我可以解释。”
我挂断。
解释个屁。
林夜推开地下室门。
外面天已经黑了。
“走。”
“我知道一条密道。”
我跟着他。
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师父。
等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