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着林夜钻进地下室角落的通风管道。
铁锈味呛得人难受。
管道窄得要命，只能猫着腰走。林夜在前面带路，步子很快，偶尔回头看我一眼。
“你确定这条路能到执法司？”
“嗯。”
“多久？”
“二十分钟。”
我喘着气，后背蹭着管壁，衣服刮得哗啦响。
走了大概五分钟，林夜突然停下。
“前面有监控。”
“能绕吗？”
“不能。”
他蹲下来，从兜里掏出个东西——是个巴掌大的金属盒，上面刻着符文。
“干扰器？”
“嗯。”
他把盒子贴在管壁上方，按了几下。盒子嗡嗡响，亮起蓝光。
“走吧，三分钟。”
我跟着他继续爬。
管道尽头是个检修口，林夜掀开盖子，跳下去。
我也跳下去。
落地的地方是个废弃机房，地上积了一层灰，几台服务器歪歪扭扭堆着，电线垂下来像蜘蛛网。
“这是哪？”
“执法司负一层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这么快？”
“密道直通。”
他走到墙边，推开一扇铁门。门后面是走廊，灯管坏了一半，忽明忽暗。
“你师父被关在哪？”
“审讯室东侧。”
“怎么走？”
“跟我来。”
我跟着他拐了几个弯。走廊里没人，但能听见远处有人说话。
林夜突然拉住我，压低声音。
“前面有人。”
“几个？”
“两个。”
他掏出一张符纸，贴在墙上。符纸发光，墙上的影子变了。
“幻象符？”
“嗯。”
他拉着我躲进旁边的杂物间。
门缝里，我看见两个穿制服的人走过来。他们走到符纸前停住，盯着墙上的影子看。
“谁在那？”
“没人啊。”
“影子不对。”
“你太紧张了。”
他们又站了几秒，转身走了。
林夜松了口气。
“走吧。”
我们继续走。
走到走廊尽头，林夜推开一扇门。
里面是个监控室。
“这？”
“绕不过去。”
他走到控制台前，手指飞快敲键盘。屏幕上画面闪了几下，全黑了。
“搞定。”
“你以前干过这个？”
“嗯。”
他没多解释。
我看着他，突然想起周队说过的话——林夜曾是执法司技术员。
“你在这待过多久？”
“三年。”
“为什么走？”
他停下手上的动作，转过头看我。
“因为。”
“你师父。”
我皱眉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查到了不该查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技术组的秘密。”
他转过头，继续操作电脑。
“他们不只是要算法。”
“还要别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要什么？”
“你。”
我愣住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”
“你的灵力。”
“能打开仙界防火墙。”
我攥紧拳头。
“所以周队说的。”
“是真的？”
“不全是真的。”
“但有一部分是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现在不是聊这个的时候。”
“先救你师父。”
我点头。
他推开监控室后门，外面是条窄楼梯。
“上去就是审讯室。”
“你师父在二楼东侧。”
“我在这帮你盯着。”
“有事喊我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谢了。”
他摆手。
“别废话。”
“快去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，走上楼梯。
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师父。
等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