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碎了。
没反应。
我盯着手指。
什么也没发生。
师父笑出声。
“你以为我会给你真货？”
“……”
“那张符，是我用来测试你的。”
“测试？”
“对。”
他走近一步。
我退一步。
“你一直没捏碎它。”
“我以为你聪明。”
“结果还是蠢。”
我骂自己。
离谱。
真离谱。
“现在，交出算法。”
“我要是不呢？”
“那他就没救了。”
他指了指林夜。
林夜倒在墙角。
一动不动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什么？”
“你还有选择？”
我攥紧拳头。
不是吧。
我居然落到这地步。
“算法不在我这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在我脑子里。”
“但你拿不走。”
“哦？”
“你觉得我没办法？”
他抬手。
掌心亮起光。
那是……搜魂术？
搞毛啊。
这玩意儿能用？
“你疯了吧？”
“搜魂术会把人弄成白痴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我不在乎。”
他朝我走来。
我退到墙边。
没路了。
林夜突然动了一下。
声音很轻。
“别……”
师父停下。
转头看林夜。
“你醒了？”
林夜撑着墙站起来。
“我说……别……”
“你能怎样？”
林夜没说话。
他看着我。
眼神很奇怪。
然后他笑了。
“我还能……再死一次。”
“什么？”
林夜把手伸进胸口。
掏出一团光。
那是……他的核心代码？
“林夜！”
“别管我。”
“你快走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随便。”
“反正别在这。”
他把光扔给我。
我接住。
烫手。
“这里面……有后门。”
“能让你离开这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？”
“我早该死了。”
师父脸色变了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我没疯。”
“我只是不想再被你利用。”
林夜说完。
身体开始消散。
像像素一样碎掉。
“林夜！”
“别喊了。”
“快用。”
我捏紧那团光。
光炸开。
眼前一白。
再睁眼。
我躺在自己床上。
游戏公司宿舍。
手机在响。
来电显示：周队。
我接起来。
“喂？”
“你还活着？”
“好像……是。”
“你在哪？”
“公司。”
“别动。”
“我马上到。”
挂了。
我看着天花板。
林夜没了。
我活下来了。
但师父呢？
他还在那？
还是……
手机又响。
陌生号码。
我接。
“顾长安。”
声音很熟。
是师父。
“你跑得挺快。”
“你想怎样？”
“我改主意了。”
“不杀你。”
“我要你回来。”
“做梦。”
“是吗？”
“那你看看窗外。”
我拉开窗帘。
楼下站着一排人。
穿着执法司制服。
“……”
“你跑不掉的。”
“乖乖回来。”
“我保证不动你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怎么办？
手机又响。
是周队。
“我到了。”
“楼下有人。”
“别下来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等我。”
“我有办法。”
“什么办法？”
“别问。”
“信我一次。”
我沉默。
信？
我还能信谁？